“承淵!”
季夢綺倒一口涼氣,心像是被那刀鋒狠狠劃過,痛得眼前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兒子!
上掉下來的一塊!
他上本就舊傷累累,現在居然為了一個顛倒黑白的賤人,又添新傷!
滔天的怒火和尖銳的心疼,讓季夢綺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看向寧靜的眼神,恨不得將生吞活剝!
寧昌雄也被謝承淵這狠勁給震住了,他臉上的不控制地搐著,消化著眼前這淋淋的一幕。
謝承淵卻彷彿覺不到疼痛,他面無表地舉起流著的手臂,特意到寧昌雄的面前,聲音冷得沒有一溫度。
“寧叔,看清楚了,這傷口足有三釐米長,半釐米深,不算輕吧?”
寧昌雄結滾,死死盯著那翻開的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謝承淵收回手臂,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杯中的藥劑喝了一小口,而後將掛在杯壁上的剩餘藥,小心地傾倒在自己的傷口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清的藥覆蓋住傷口的瞬間,原本還在汩汩流淌的鮮,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頃刻間便止住了!
不過短短幾十秒,那道猙獰的傷口雖然沒有立刻癒合,但已經不再流,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牢牢封鎖。
這超乎常理的一幕,讓寧家三口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謝承淵將空杯子隨手放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輕響,每一個音節都敲在寧家人的心上。
“寧叔,你看到了。”
他的目如鷹隼般銳利,牢牢鎖定著寧昌雄。
“這藥,我只在傷口上用了幾滴,就已經能立刻止。可那晚,我足足給你兒那花生米大小的傷口,用了一整支秘藥沖洗,還另外喂喝了兩支。”
“我敢保證,那點皮外傷,絕對不可能留下任何後症。”他一步步近臉慘白的寧靜,聲音裡的質問如同重錘,“所以,你現在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在用了三支神藥之後,還能把自己摔失憶的嗎?”
“我……我實在難以理解。”
寧靜沒想到,謝承淵居然會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驗證他說的話!
他怎麼能對自己這麼狠心!他為什麼就是不肯信!
被那雙冰冷徹骨的眸子盯得渾發抖,強撐起來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眼裡的淚水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洶湧而出,拼命地搖著頭。
“不……不是的……我腦子裡的記憶不是這樣的……”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倒在顧曼臻懷裡,語無倫次地辯解。
“我沒有說謊……嗚嗚嗚……承淵哥哥,你為什麼不信我……我真的只記得你了啊……”
。加復以無得疼心,潰崩乎幾到問被兒見臻曼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