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淵低了聲音,目卻不聲地打量著不遠的招待所大門。
“好嘞!”售貨員是個熱的中年漢子,麻利地拿煙遞過去,一邊跟他們搭話,“兩位同志瞧著面生,是來出差的,還是走親戚啊?”
秦烈遞過去兩錢,笑著應道:“來出差的,剛下火車。大哥,聽說這縣裡熱鬧,就過來看看。”
“熱鬧?那是前天晚上熱鬧!”售貨員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神,低了聲音,臉上帶著神秘又後怕的神,“你們是不知道,就對面那招待所,前天晚上可是出了大事了!”
謝承淵和秦烈相視一眼,心中一。
秦烈順勢追問:“哦?出了什麼大事?大哥您給說道說道?”
“哎喲,那事可了!”售貨員左右看了看,湊過來小聲說,“聽說啊,是咱們公社新來的那批知青,就住那招待所裡,被我們這裡的幾個有權有勢不當人的領導給盯上了!”
“那天晚上……你們想啊,一群手無寸鐵的小姑娘全都被迷暈了,結果那還不是……嘖嘖。”
售貨員咂了咂,臉上出幾分不忍。
“結果你猜怎麼著?”他話鋒一轉,眼中迸發出亮,“就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候……!”
“後來公安來了,一問,那些娃子都說,是……咳咳,一個看不見的……救了們!你說熱鬧不熱鬧?”
售貨員說得繪聲繪,旁邊的客人也紛紛話。
“可不是嘛!我二舅家的表侄子就在招待所上班,他說他親眼看見了……嚇得他都了!”
“我聽說啊,是那群知青裡有個長得跟天仙似的姑娘,幸好被救了,不然可就完了!”
“你們別瞎說了,我當時就在場,最後公安同志找到了一個大喇叭,是有個人躲在裡面的臥室,故弄玄虛呢,你們別聽別人胡咧咧。”
“真的假的,詳細給我們說說唄……”
各種說法天馬行空,詭異非常但總結起來,核心容卻驚人的一致。
昨晚,確實發生了詭異的事件。
而知青們,也確實因此逃過了一劫!
謝承淵拿著煙的手,微微收。
他抬起頭,與秦烈對視,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這些百姓口中神乎其神的描述,他們並沒有當是胡編造。
因為,在海城,他們也遇到過類似的況!
那次搶劫滙金庫的行中,同樣是出現了同樣的況,有人暗中出手相助,他們才能那般輕鬆地完任務。
可如今,這偏遠的福松縣,竟然也出現了類似的況,輕而易舉地就幫知青們扭轉了危局!
謝承淵的心裡,一半是滔天的慶幸,一半是濃重的疑。
慶幸的是,阿璃沒有到任何傷害!
否則,他定會悔恨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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