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配得上自己的兒子。
更何況。
丫頭現在還是因為自家逆子才傷導致人家失憶的。
那讓自己兒子給人家補償有什麼不對的?
這很合合理啊!
謝九重也立刻幫腔。
“爸,我覺得寧政哥和嫂子說的很有道理。無論如何,都是咱們承淵傷了丫頭,才導致丫頭失憶的,咱們家理應負責的。”
“而且,我瞅著咱承淵和丫頭各方面都很般配,不如您就給做了這個主,幫承淵應下這門婚事吧,這樣咱們家也能名正言順的幫承淵照顧著點丫頭不是?”
季夢綺聽了自家男人的話,立刻炸了。
“噌”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神凌厲地看著謝九重。
抑著怒火開口。
“老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應了這件事,你就是在變相承認了你兒子做了那些事!你憑什麼讓我兒子背這麼大一口黑鍋!”
“你到底是不是孩子父親了!有你這麼腦子拎不清,胳膊肘往外拐的嗎!”
謝九重被妻子這番夾槍帶棒的話堵得口一悶,那張常年嚴肅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惱怒。
他不是沒想過兒子的名聲,可當著寧家人的面,被自己老婆這麼不留面地駁斥,他為一家之主、軍區首長的臉面往哪兒擱?
他雖然覺得寧家丫頭不錯,但還沒昏頭到要用自己兒子的清白去換。
可話已經說出口,總不能當場就自己打自己的臉,把話再收回來。
他正沉著臉,心裡琢磨著該怎麼找個臺階下,既能保住自己的面子,又不至於真把兒子推進火坑。
眼瞧著謝九重這唯一的“盟友”態度有所鬆,甚至有了反悔的跡象,寧昌雄和顧曼臻夫妻倆心裡“咯噔”一下,焦急地對視了一眼。
顧曼臻哪裡肯放過這好不容易才撕開的口子。
不等謝九重想出個所以然來,立刻搶上一步,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寫滿了激與絕,聲音哽咽地開了口。
“謝大哥,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謝謝你肯理解我們,理解我們家兒的不容易……”
一邊說,一邊用手帕按著眼角,那副搖搖墜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那……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我們回去就趕挑個好日子,儘快把兩個孩子的事給辦了,這樣兒也能名正言順地跟在承淵邊,的病……說不定就好了……”
故意將話說得又急又快,彷彿生怕晚一秒,這煮的鴨子就要飛了。
“嗚嗚嗚……謝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和老寧……我們前頭那兩個兒子……都沒了……我們現在就只剩下兒這麼一個兒了啊!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有事啊!”
顧曼臻的哭聲悽切,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準地紮在謝九重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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