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淵知道自己這番話對父親而言,絕對很重了。
但這些話他在心裡許久了,實在不吐不快。
不然,那麼優秀的阿璃,為謝家做了那麼多,憑什麼還要到父親這樣對待?
對可有一公平?
雖然。
謝承淵心裡並不看重父親對沈姝璃的想法,因為無論他心裡怎麼想的,都不重要。
但謝承淵不能容忍他這樣堂而皇之的說出來,公然在別人面前詆譭那麼好無暇的!
憑什麼!
“你……你這個逆子……”
謝九重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兒子給如此訓斥。
他愣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哆嗦著,你了半天,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像是被人當眾了服,所有的不堪和無能,都被暴在天化日之下,供人審視。
恥、憤怒、難堪……無數種緒在他中翻湧,最後卻只化作一片空白。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冷漠、氣勢人的兒子,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還是那個從小跟在他後,崇拜地看著他穿軍裝的兒子嗎?
什麼時候,他已經長了連自己都需要仰的存在?
什麼時候,他在自己面前,已經擁有了如此強大的話語權?
這番話,聽得謝老爺子的眉頭都微不可查地輕挑了一下。
但他並沒有說什麼。
在他看來。
自己僅剩的這個兒子已經廢了。
而孫子這一輩裡,只有謝承淵這個孫子是能挑大樑的,他的優秀有目共睹。
而謝承淵的大哥謝承淢雖然同樣優秀,但他的格和他所涉獵的工作,並不適合做謝家的下一代領頭人。
他需要把全的專注力都投到科研世界中去,沒有時間帶領謝家一大家子。
所以。
謝承淵如今這番話雖然稍有欠妥,但謝老爺子也不會出聲阻止說教。
不然就是落了孫子的面和家裡的權威。
謝承淵看著面鐵青的父親,深吸一口氣,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的緒終究還是沉澱下一複雜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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