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淵目送母親離開,這才轉過,用那雙淬了冰的眸子,冷冷地掃過一臉尷尬討好的寧家夫婦,和他那個拎不清的父親。
他什麼也沒說,也跟著上了二樓。
然而,他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他形敏捷地穿過走廊,直接來到了二樓的臺。
他沒有片刻停留,單手在欄杆上一撐,整個人如獵豹般悄無聲息地翻了出去。
腳尖在書房窗外那道窄窄的窗沿上輕輕一點,便穩住了形,高大的影完地融了牆壁的影之中。
他倒要聽聽。
寧靜這個人,究竟要在他爺爺面前,耍什麼花招!
……
書房。
空氣沉凝如水。
謝老爺子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桌後,並未示意寧靜坐下,就這麼讓直地站在屋子中央。
無形的迫,從四面八方朝寧靜湧來。
“說吧。”
謝老爺子終於開了口,聲音平淡,卻帶著審視的意味。
“我倒想聽聽,我謝家未來的氣運會如何,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寧靜被他那雙彷彿能穿人心的眼睛看得心頭髮,攥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用疼痛來維持鎮定。
這是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機會。
深吸口氣,抬起頭,迎上謝老爺子的目,聲音因張而帶著微不可查的抖,卻又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對不起,謝爺爺,我剛剛說的謝家氣運只是一個藉口……還請您原諒……”
“請您聽我解釋,我……我這次撞到腦袋,的確昏迷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我一直在做夢,做了很多很真實、很可怕的夢!”
寧靜看著謝老爺子張地開口。
的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在夢裡,我記起了很多家裡不尋常的事,想起了很多以前被我忽略的細節,越想越覺得蹊蹺。”
“我一開始以為那只是夢,可醒來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害怕!”
“有很多細節都是我從前沒有注意到的,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但我……我可以肯定地告訴您,我爸媽絕對是有問題的!”
“其實,我偶然有一次不小心聽到了他們談話,他們說,他們察覺到謝家的政敵想要設計謀害舉報謝家,而他們還準備坐視不理,等著看謝家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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