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語的寧昌雄,此刻也開了口。
他的聲音比顧曼臻要沉穩許多,卻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力。
“,別怕,爸爸媽媽不會傷害你。你告訴爸爸,在謝家書房,你和謝爺爺都聊了什麼?一五一十地說清楚,我們才能幫你。”
他那雙在場上練就的利眼,看似溫和,實則像鷹隼一樣,鎖著兒的每一個細微表。
寧昌雄總覺得兒今天的表現很奇怪。
失憶了?
一個失憶的人,能有什麼城府和謝老爺子那種人單獨周旋那麼久?
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麼鬼?
寧靜沒有察覺到,刻意表現出來的疏離和迴避,已經引起了父親的高度警覺。
只覺得,再這麼迴避下去,恐怕會弄巧拙。
咬了咬下,像是被到了絕路,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我……我跟謝爺爺說……”噎著,聲音斷斷續續,“我說,我已經是承淵哥哥的人了……”
“什麼?!”
顧曼臻和寧昌雄齊齊變。
寧靜彷彿被他們的反應嚇了一大跳,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哭得更兇了。
“我……我沒辦法了啊……我跟他說,除非他現在就讓人把我滅口,否則,他要是不讓承淵哥哥娶我,我就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讓整個軍區大院的人都知道,他謝家的孫子是個始終棄的負心漢!我看他們謝家以後還怎麼有臉見人!”
抬起那張淚水縱橫的臉,眼神里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我……我真的只記得承淵哥哥了,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嗚嗚嗚……謝爺爺他……他好像很在乎承淵哥哥的名聲,他不敢冒險……所以,所以就答應我,會想辦法……給我一個代……”
說到最後,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撲到顧曼臻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爸,媽……你們會幫我的,對不對?我只有你們了……”
這番話,如同一顆炸雷,在寧昌雄和顧曼臻的腦子裡轟然炸響。
顧曼臻抱著兒,臉上先是震驚,隨即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乖巧的兒,竟然能做出這麼大膽、這麼出格的事!
用毀掉謝承淵名聲的方式來威脅謝老爺子?
這……這簡直是瘋了!
可轉念一想,這法子雖然極端,卻似乎是眼下唯一能走的路了。
謝家這種活在裡的家族,最害怕被人潑髒水了。
臉面和名聲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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