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公公和兒子商量好的計策。
要把寧家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到這場謠言的拉鋸戰裡,他們才好暗中查探。
當晚。
夜如墨,一道黑影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潛了寧家的小院。
謝承淵作嫻地避開了所有可能發出聲響的地方,藉著牆角的影,手矯健地攀上了二樓,從一扇沒有鎖死的窗戶翻進了書房。
書房裡很整潔,著寧昌雄一貫的嚴謹作風。
謝承淵沒有開燈,僅憑著從窗外進來的微弱月,在書房裡快速掃視。
他的目,最終落在了那個上了鎖的書櫃上。
這種老式鎖,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他從口袋裡出兩細細的鐵,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鎖開了。
書櫃裡大多是些政治書籍和檔案,謝承淵一排排地掃過,最後,他的手指停在了一本厚厚的《偉人語錄》上。
他將書了出來,手的分量讓他眉頭微蹙。
太輕了。
他翻開書頁,果然,書的裡被人挖空了,裡面藏著一個掌大小的黑筆記本。
謝承淵翻開筆記本,裡面記錄的不是日記,而是一連串的人名、日期和數字,字跡潦草,像是某種暗語或賬目。
他快速地用自己帶來的微型相機將本子裡的容一頁不落地拍了下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謝承淵沒有將證拿走,而是原樣放了回去,鎖好書櫃,又悄無聲息地從原路退了出去。
回到家。
他立刻派了六個最得力的部下,換上便裝,在寧家附近二十四小時班監視,務必要將寧昌雄夫妻倆的一舉一都盯死了。
接下來的兩天,大院裡風平浪靜。
寧家沒有再出來煽風點火,謝家也只是由季夢綺不鹹不淡地解釋過幾次,雙方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坐不住。
這詭異的僵持,讓所有看戲的人都覺得,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意外,就在第三天夜裡發生了。
“鈴鈴鈴——”
深夜,謝家客廳裡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寂靜。
謝承淵跟著陳阿姨快步下樓接起了電話。
“喂?”
和寧家的那點糟心事相比,沈姝璃的安危,才是倒一切的頭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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