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天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頭火起,又抬腳狠狠踹在他的腹部。
“嗬!”何大剛發出一聲痛哼,胃裡翻江倒海。
“說!”
林昊天蹲下,揪住他的領,聲音兇厲如刀,“你們村子裡到底做了多惡事,全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否則,別怪老子現在就弄死你!你若是死了,等你家裡那些出去找人的孫子回來,老子挨個送他們下去給你陪葬!”
何大剛的眼裡,兇與恐懼織。
他不是傻子。
這些人蒙著臉深夜潛,手段如此狠辣,目標明確,絕不是普通的賊。
他們一定是衝著村子裡的秘來的。
他心裡清楚,一旦開口,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每一件都足以讓他死上千百回。
說了,是立刻就死。
不說,扛下去,或許還能等到兒子們帶著村裡的人回來,到時候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他眼底的兇更甚,閉得死。
旁邊的人雖然已經嚇破了膽,但看著自家男人這副模樣,也瞬間明白了這層利害關係。
哆嗦著,將頭埋進臂彎裡,竟也下了求饒的念頭,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謝承淵四人沒想到,這夫妻倆的骨頭都。
林昊天手裡的木已經沾上了跡和皮。
他氣得口起伏,著氣,可地上那灘爛似的何大剛,除了野般的低吼,依舊不肯吐半個字。
謝承淵給了林昊天一個眼神。
林昊天咧開一個森然的笑,心領神會。
他扔掉木,從腰間出一把寒閃閃的特製匕首。
對於這種已經被坐實的犯罪分子,任何仁慈都是對害者的。
他走到何大剛面前,匕首的尖端在他那張腫脹的臉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林昊天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你的兒子們,好像還沒回來吧?你說,我要是把你兒子們抓過來,把他們那,一塊塊片下來,掛在村口那棵大槐樹上,你們是不是就高興了?”
何大剛渾劇烈一,那雙只剩一條的眼睛裡,終於迸發出無盡的恐懼。
他旁邊的婆娘胡櫻桃,卻先一步崩潰了。
林昊天那句關於兒子的威脅,像一把尖刀,準地捅進了心裡最的地方。
家底沒了可以再刮,男人沒了可以再找,可兒子是的命子!
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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