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下手時,特意選了他們都單獨站在不同方位的時候,沒有互相流的機會,否則,這會兒怕是還要多生出些波折。
見一個生面孔的知青從院裡走了出來,還是個臉上長滿了東西的“醜八怪”,立刻就有兩個百無聊賴的男人遠遠地綴在了後,不遠不近地監視著。
沈姝璃對後的尾恍若未聞,邁著不不慢的步子,大大方方地繞過一個拐角,徑直朝著前院大隊長家走去。
沿途的土路上。
三三兩兩的村民或蹲在自家門口著旱菸,或聚在牆下閒聊,投向沈姝璃的目裡,無一不帶著警惕與審視。
可當走近,那張毫無遮掩的面容暴在下時,所有的目都瞬間變了味道。
驚愕、嫌惡、鄙夷……各種緒織在一起,最後都化作了不加掩飾的躲閃。
“我的乖乖,這臉是咋整的……”
“怪不得整天拿塊布蒙著,原來長這樣……”
竊竊私語聲像蚊蠅般在耳邊嗡響,沈姝璃全不在意,甚至覺得這些反應恰到好。
就是要用這張臉,在村民們心裡築起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絕掉所有不該有的覬覦和算計。
日後,即便再將面容遮起,這些人只要一想到今日所見,那點齷齪心思恐怕也得掂量掂量,會不會被噁心得吃不下飯。
大隊長家的院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洗的嘩啦水聲。
沈姝璃過門看進去,院子裡兩個人正蹲在井邊的大石盆旁,埋頭洗著堆小山的裳。
一個瞧著三十出頭,形,穿著件的確良的碎花襯衫,手上的作不不慢,帶著幾分當家主婦的派頭。
另一個則年輕許多,估著二十歲上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瘦弱的脊背弓著,只顧著悶頭幹活。
那三十多的婦人,應是何文太的妻子彭曉燕。
而年輕的那位,是三年前下鄉來的知青,被迫嫁給了何家老四的老知青郭雅婷。
沈姝璃抬手,在木門上輕輕叩了兩下。
“請問,家裡有人嗎?”
院裡的水聲停了。
彭曉燕抬起頭,眯著眼朝門口過來,並沒有起的意思。
倒是邊的郭雅婷,聞聲站了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邊用圍手,一邊朝門口走來,裡輕輕說了句。
“誰啊?大中午的過來幹啥。”
拉開院門,話音還未落,視線便撞上了沈姝璃的臉。
郭雅婷的瞳孔驟然一,整個人像是被蠍子蟄了,猛地向後倒退了兩步,臉上盡失,口驚呼:
“天……天吶!你這臉……怎麼弄這個樣子了!”
那聲音裡滿是純粹的驚嚇,沒有半分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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