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將那份恰到好的激和寵若驚的表做得更足了,連忙擺手。
“不不不,嬸子,這可使不得!這這麼,我們怎麼能白要您的東西!”
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沉甸甸的菜籃子往彭曉燕那邊推了推,像是真不好意思收下。
“我們還沒吃午飯呢,就等著這些菜下鍋了,我還是趕回去吧,就不耽誤您了。”
這番推辭,正中彭曉燕下懷。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既在外面落了個好名聲,又能把錢實實在在地揣進自己兜裡。
眼看著沈姝璃要走,趕一把拉住的胳膊,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
“哎,知青同志,你這說的什麼話!走,嬸子送送你!”
迫不及待地想要敲定這筆買賣,立刻轉頭對還愣在原地的郭雅婷吩咐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弟妹,那你先洗著,我去送送知青同志,馬上就回來。”
郭雅婷沉默地抬起眼,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一言不發地轉回到了井邊的大石盆旁,重新拿起了那洗了半天、似乎永遠也洗不完的裳。
*
一路上。
彭曉燕都顯得有些激和。
那雙明的眼睛不住地往四周瞟,確定那些監視的村民離得夠遠,聽不見們的談話後,才湊到沈姝璃邊,低了聲音。
那子市儈和貪婪,再也懶得掩飾。
“知青同志,不是嬸子我說你,這隻蘆花可是正經的下蛋,養得油水的,去了開膛破肚,說也得有四斤重呢!”
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唾沫星子都快飛到沈姝璃臉上了。
“如今這市面上的,那可是俏貨,黑市裡都得賣到八錢一斤呢,你……你準備出什麼價買啊?要是給了,我男人回來,我可不好代。”
話裡話外,全是試探和抬價。
沈姝璃聽著這番話,心裡冷笑,面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怯生生的、不諳世事的模樣。
像是被彭曉燕這番話給唬住了,有些為難地蹙了蹙眉。
“四斤?有那麼重嗎?”
低頭看了看籃子裡那隻已經僵的,又抬起頭,帶著幾分商量的語氣,笑著開口。
“嬸子,我瞅著這去了和臟,頂多也就三斤出頭的樣子。要不這樣,我按一元一斤的價格買下來,您看怎麼樣?”
頓了頓,不等彭曉燕反應,便又用一種十分真誠的語氣補充。
“畢竟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吃,我是要回去找其他知青一起湊錢買的。”
“這價格要是溢得太高了,們不一定願意出這個錢。要是您覺得這個價錢不行,那……那我也沒辦法了,只能把還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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