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他這一下嚇得噤了聲,面面相覷,不敢再多言。
何文太沉著臉,掃了們一眼,語氣生地解釋道:“我爹媽有要事,前天晚上連夜就走了,事辦完自然就回來了。現在村裡的事,暫時由我做主。”
他看著那幾張寫滿貪婪和算計的臉,心底的煩躁愈發濃重,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們那點心思,我清楚得很。”他靠回椅子上,聲音冷了下去,“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去知青點下通知,讓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下地幹活去,不會再讓他們有功夫上山閒逛。”
他又抬了抬下,角勾起一抹譏誚:“你們要是眼饞,自個兒有空了也可以多往山裡轉轉,看看能不能也撿著幾隻野。”
聽到這話,幾個男人的臉才稍微好看了些,但顯然還不滿足。
那吊梢眼的男人又忍不住開口:“那……那收拾他們……”
“等我爹回來再說!”何文太不耐煩地打斷了的話,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萬一我爹對這批人另有安排,咱們要是擅自做主,把他的計劃給攪黃了……我爹那脾氣,你們不是不清楚。到時候,咱們誰都沒好果子吃!”
提到大隊長何大剛,那幾個原本還蠢蠢的漢子,臉上頓時都浮現出一忌憚。
何大剛在村裡積威已久,手段又狠,沒人敢真的去他的黴頭。
何文太這話一齣,院子裡那幾個剛剛還滿腹牢的村民,心裡都微微咯噔了一下。
他們可太清楚大隊長何大剛的手段了。
那是在村裡說一不二,能讓小孩子聽到名字就止住哭聲的存在,是讓他們從骨子裡到畏懼的土皇帝。
誰也不敢真的去違逆大隊長的旨意。
見把人都鎮住了,何文太站起,撣了撣角上不存在的灰,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行了,都散了吧。沒其他事的話,我現在就先去知青點走一趟。”
那幾個村民一聽,眼睛又亮了起來,立刻點頭哈腰地跟在何文太後,一行人浩浩地朝著知青點走去。
他們倒要看看,小隊長要怎麼敲打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知青。
此時,知青點的院子裡,晚飯的準備工作已經開始了。
中午那頓盛的大餐,讓老知青們心裡到了極大的。
他們上雖然沒說什麼,但行卻著一無聲的善意。
晚飯時,他們主把廚房裡那兩個稍微好用一些的灶臺讓了出來,還東拼西湊地給新知青們湊了一套勉強能用的鍋碗瓢盆。
從今往後,這廚房裡的四個灶臺,新老知青各用兩個,既釋放了善意,但依舊保留著一份疏離和界限。
新知青這邊,因為中午上山採的野菜和菌子還剩下不老。
大家也還沒有商量出怎麼解決吃飯問題,大家便商量著晚上繼續湊在一起吃大鍋飯。
王悅那邊甚至還和幾個老知青商量過後,主送來了一些他們自留地裡種的應季蔬菜,算是對中午那頓的回禮。
只是,兩個群之間,依舊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沒什麼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