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了。”沈姝璃搖了搖頭,語氣果決,“這邊離不開人。”
謝承淵立刻就明白了的顧慮,沒有強求。
“好,那我下次過來再告訴你。”他溫聲應道,隨即又有些無奈,“不過這村裡眼線太多,我白天不方便過來找你,免得暴。估計只能晚上再尋機過來了。對了……”
他話頭一頓,目再次落回到那張凹凸不平的臉上,之前被強行下去的心疼和懊悔又翻湧了上來。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姝璃迎著他專注的視線,知道避不過去了,無所謂的解釋。
“我自己弄的,吃了一種能毀容的藥,為了不被村裡那些不長眼的人盯上。”
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謝承淵的神,想從他眼中捕捉到哪怕一一毫的嫌惡或膈應。
然而,他眼中沒有半分嫌棄。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只有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自責,彷彿臉上的每一道疤痕,都刻在了他的心上。
“原來是這樣。”他口而出,語氣裡是不住的後怕,“我知道現在你的境艱難,這麼做是當下保護自己最好的選擇了,可這種藥真的沒有其他副作用嗎?會不會傷害到你自己?”
沈姝璃的心,沒來由地跳了一拍,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在心底悄然蔓延。
在這種絕境之中,他的出現,讓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息的空隙。
原來,揹負著整個村子的秘,竟然是這樣沉重。
垂下眼簾,聲音放輕了些許。
“我心裡有數,手上有解藥,等村子裡的事徹底解決,沒了後顧之憂,我自然會把自己治好。”
說完,又想起了什麼,將這兩天在福松縣發生的事。
以及知青點的況都仔細和謝承淵說了一遍,讓他心裡有數,更方便做計劃。
但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謝承淵將沈姝璃的話一一記在心裡,目裡盛滿了心疼,他看著的臉,聲音不自覺地放了些。
“嗯,我知道了。阿璃,這幾天你一定很害怕、很煎熬吧,別擔心,我會盡快把這村子裡的毒瘤清除,不會讓你寢食難安太久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時間不早了,我今夜會在附近守著,你安心休息。”
沈姝璃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謝承淵的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目最終落在後的西廂房屋頂上,低了聲音。
“我就在你屋頂上,不會走遠,有事你喊一聲就行。”
沈姝璃再次點頭。
謝承淵目送著的影消失在西廂房的門後,確認了休息的房間,這才轉,踩著照壁的邊緣,形如矯健的獵豹,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落在了西廂房的屋頂上,與夜融為一。
沈姝璃回到房間,藉著月看到左青鸞依舊睡得香甜,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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