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姝璃,又看看鄭文斌,哆嗦著,結上下滾,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自從他們來到這個鬼地方,被剝奪的不僅是自由和尊嚴,還有生而為人的權利。
他們就像地裡被踩爛的泥,任誰都能上來踩一腳,從未有人把他們當平等的“人”來看待。
這些新來的知青,竟然……竟然願意把到的,分給他們?
常勝利的眼眶猛地紅了,他死死咬著牙,才沒讓那熱流湧出來。他抱著懷裡那兩隻,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不……不用了,沈同志,鄭同志……這……這是你們的,我們……”
“拿著吧。”沈姝璃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都是為了革命下鄉的同志,別分什麼你的我的。今天這頓,就算是我們新同志的見面禮。”
說完,便把自己手裡的那隻,直接塞進了旁邊一個新知青的懷裡,然後拍了拍手,姿態輕鬆地像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王鐵軍看著這一幕,這個平日裡比常勝利還要沉默寡言的漢子,突然抬起袖子,狠狠地抹了一把臉。
那糙的袖口下,是一雙通紅的、滾燙的眼睛。
沈姝璃仔細看了眼大家的反應,所有知青都贊同的提議,沒有隨大流附和而不從心的表。
看得出,大家還都團結的。
不過。
鄭文斌覺得有個人絕對不能考慮在。
不然他心裡不舒服。
他開口,把醜話說在前頭,目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沈姝璃上,似是尋求的認可。
“不過,各位知青同志,我個人不喜歡許和平這個人,我是不會把我得到的和蛋分給他的,想必有人看到了他在招待所的所作所為,這樣的人,我不屑和他為伍,絕對不會讓他佔我便宜。”
鄭文斌的語氣堅定,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勁頭。
“還有黃秀英和韓雪梅同志,們沒有參加這次活,我覺得咱們今日獲得的東西,就不該分給們。”
“不然們以後要是一直不肯上山勞,卻要一直吃大家的勞所得,那樣對大家都不公平,你們覺得呢?要是有人不同意,那我退出,就不和你們摻和了,咱們各吃各的吧。”
而沈姝璃,譚偉民和莫懷遠三人立刻站出來,站隊鄭文斌。
開口表示支援他的話。
這些話本來也是沈姝璃想要說的,但沒想到鄭文斌率先說了出來。
沈姝璃清冷的目掃過眾人,沉聲開口。
“我同意,我是堅決不會把我的東西給許和平那樣的人分的,也不會分給那些沒有付出勞的人的。”
譚偉民和莫懷遠也立刻開口。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給誰都不能便宜許和平那種人。”
譚偉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字字清晰,著一不容置疑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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