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型格外健碩的公狼猛地從側面撲了上來,張開的盆大口幾乎能聞到腐的惡臭!
秦烈瞳孔一,腰腹發力,一個極限的側堪堪避過,手中的匕首順勢捅進了那頭狼的腹部。
可就在同時,另外兩頭狼從正面和後方同時發了攻擊!
完了!
秦烈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陡生!
那兩頭已經撲至半空、獠牙幾乎要到他皮的惡狼,連同周圍所有圍攻他的畜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住,在半空中詭異地一頓,然後……憑空消失了!
沒有慘,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帶起一風。
前一秒還是生死絕境,下一秒,他周圍的十米範圍,便只剩下滿地的狼和被踩得稀爛的泥漿。
空空。
“……”
秦烈僵在原地,保持著防的姿勢,大腦一片空白。
他大口大口地著氣,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死死地盯著眼前這片詭異的空地。
人呢?
不,狼呢?!
沈姝璃見秦烈被十幾只狼圍攻,管不了太多了。
直接用空間把邊的幾頭狼群全都收空間,而後趕跑過去支援秦烈,助他困。
而後也不管他有多驚訝,趕跑去谷中央,支援謝承淵他們。
狼群沒有了人為控制,變得更加混狂暴。
由狼王接手組織,準備向謝承淵一行人再一次發起進攻了。
*
山坳中心,已然是人間煉獄。
腥味和濃霧混合在一起,濃得化不開,嗆得人幾作嘔。
謝承淵和關山嶽背靠著背,站在一堆由狼堆積而的小丘上。
他們手中的匕首已經卷了刃,上那作訓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混合著乾涸的黑和不斷滲出的鮮紅,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惡狼的。
“謝同志,你的傷怎麼樣?”
關山嶽聲音沙啞,他一腳踹飛一頭撲上來的野狼,反手用匕首準地割斷了另一頭的管。
“沒事,皮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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