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越放下遠鏡,了有些發酸的眼睛,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沒什麼表,聲音沉穩得像塊石頭。
“閉,等著。”
簡單的三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楚鏡玄瞬間就把後面想說的話全都嚥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叔叔的脾氣,任務之中,最忌心浮氣躁。
可一想到沈姝璃和那些知青被困在這吃人村子裡,他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怎麼也靜不下來。
就在這時。
對岸的黑暗中,一道束驟然亮起。
一長,兩短。
間隔片刻,又是一長,兩短。
“是暗號!”
楚鏡玄的眼睛瞬間亮了,聲音裡是抑不住的驚喜。
楚卓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放下遠鏡,對著後的人,做了一個簡單而有力的前行手勢。
“行!”
話音落下的瞬間。
五十多道矯健的黑影,悄無聲息地踏上漆黑的橋面。
他們作整齊劃一,每一步都落在相同的節奏上,沉重的軍靴踩在石橋上,卻只發出被刻意制到最低的、沉悶的共振聲。
隊伍在謝承淵和秦烈的帶領下,如同一黑的水,迅速湧了這個沉睡在罪惡中的村莊。
楚鏡玄早已規劃分好了小隊,眾人在進村子的瞬間便四散開來。
一支支五人小隊,猶如暗夜裡最頂尖的獵手,悄無聲息地潛一個個漆黑的院落。
沒有破門而的巨響,只有門栓被特殊工撥開的輕微“咔噠”聲。
接著,便是手起刀落的利落。
睡夢中的村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便被一隻捂住口鼻的大手和後頸準的一記重擊,帶了更沉的黑暗。
為了方便看管,所有被擊暈捆綁起來的人,無論男老,都被迅速地拖拽出來,集中到了村子中心那個最大的曬穀場上。
月從雲層後探出頭,慘白的線灑下,照亮了曬穀場上橫七豎八、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人。
楚卓越和楚鏡玄暫時無事,看著眼前這高效而冷酷的一幕,心中震撼之餘,也終於鬆了口氣。
楚鏡玄的目在人群中飛快掃過,沒看到知青的影,心裡那最的弦卻毫不敢放鬆。
他幾步走到謝承淵面前,那張俊朗的臉上寫滿了抑不住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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