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沈妹妹……我好害怕……”
左青鸞整個人都嚇傻了。
裹著被子,只出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看到沈姝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就撲進了懷裡,渾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嗚嗚……他……他突然就闖進來……想爬我被窩……我差點……嗚嗚嗚……幸好你來了……”
沈姝璃抱著,輕輕拍著抖的後背,聲音裡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沒事了,青鸞姐,都過去了。”
上安著,眼神卻冷得像冰,目越過左青鸞的肩膀,看向屋外。
謝承淵和楚鏡玄他們已經衝進了其他房間,但裡面畢竟都是同志,衫不整,他們進去終究不便。
不過好在夜深沉,屋裡又沒點燈,倒也看不真切。
很快,伴隨著幾聲最後的慘和咒罵,那幾個網之魚全都被謝承淵和楚鏡玄三人制服,一個個被反剪雙手,用破布堵住,捆得結結實實。
整個知青點,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孩子們抑的、劫後餘生的哭泣聲。
*
院子裡,幾個高大的影沉默地站著,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被制服的幾個村民像死狗一樣被扔在地上,謝承淵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的計劃,是等這幾個人從知青點出來後,再在村裡無聲無息地將他們拿下。
這樣一來,事就不會徹底曝在明面上。
既能保全這些老知青們最後的一點面,也能讓新來的知青們不必直面這淋淋的真相,避免們用有眼鏡去看待這些可憐人。
可現在,一切都毀了。
沈姝璃安好幾個驚的知青,讓們聚在一個房間裡互相安,這才披著外走了出來。
一齣門,就對上了謝承淵那雙盛滿怒火和自責的深邃眼眸。
“抱歉,阿璃,”他低了聲音,語氣裡是前所未有的懊惱,“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大膽,這麼迫不及待就要對新知青下手……是我的疏忽。”
沈姝璃搖了搖頭,走到他邊,看著地上那幾個不省人事的醉漢,聲音清冷。
“不能怪在你頭上,誰也想不到這群人已經無法無天到了這個地步。”
的話音未落,東廂房那頭就傳來了幾聲抑的驚呼和慌的腳步聲。
是鄭文斌和莫懷遠他們,全都被這邊的靜徹底驚醒了。
“出什麼事了?”
“怎麼回事?我好像聽見青鸞的尖了!”
幾個男知青睡得迷迷糊糊,連外都來不及穿好,只套著件背心和長就衝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院子裡這副劍拔弩張、地上還躺著幾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壯漢時,一個個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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