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大亮,晨曦驅散了薄霧,卻驅不散這裡的混與恐慌。
陸陸續續醒過來的村民們,發現自己手腳都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像待宰的豬玀一樣被扔在地上,瞬間炸開了鍋。
“他孃的!誰把老子綁起來了?活膩歪了是吧!”一個壯漢掙扎著,滿臉橫都在抖。
“哎喲!哪個天殺的乾的!等我們大隊長回來,非了你們的皮不可!”另一個潑皮破口大罵,毫沒認清眼下的境。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爹可是大隊長的隔房堂哥!”
婦和孩子們的哭喊聲更是織在一起,場面吵鬧得像是煮沸的開水。
“嗚嗚嗚……當家的,這是咋回事啊?是不是遭土匪了?”
“爹!娘!你們在哪兒啊!我害怕!”
“放開我們!我們要回家!你們這群壞人!”
然而,也有些平日裡有些小聰明的村民,在最初的驚慌過後,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們看到了那些站在曬穀場四周,呈包圍之勢,十步一崗的陌生男人。
那些人個個形筆,面無表,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
他們手裡拿著拿槍,那子從骨子裡出來的肅殺之氣,比明晃晃的刀子更讓人心頭髮寒。
一不祥的預,像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他們的心頭。
看守的人對這些吵鬧和咒罵充耳不聞,他們就像一尊尊沒有的石雕,但那警惕的目卻死死鎖定著每一個人。
但凡有誰掙扎的作大了些,立刻就會迎來一道冰冷的警告視線,讓人從頭涼到腳。
*
村裡的大隊部,此刻已經被臨時改造了審訊室。
楚卓越和楚鏡玄,以及一隊從京市帶來的公安骨幹,已經在這裡審了一整夜。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眼裡卻燃燒著火焰。
這些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的村民,骨子裡刻滿了無法無天,剛開始被帶進來的時候,沒一個肯老實配合。
“我呸!想從老子裡問話?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眼角有刀疤的男人,一口唾沫吐在審訊的公安腳邊,滿臉不屑。
“有本事就把我斃了!不然等老子出去,第一個就讓你家破人亡!”
另一個更是直接開口威脅,言語惡毒至極。
甚至還有一個自以為手不錯的,在被解開繩子帶進屋的瞬間,猛地暴起,嘶吼著就朝離他最近的楚鏡玄撲了過去。
“老子跟你拼了!”
然而,這些垂死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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