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懇求與倔強。
“再急也不差這兩鐘頭,等天亮了,我陪你一起過去。縣城那邊的況,我也得親自去確認了才放心。”
沈姝璃藏在袖子裡的指尖微微蜷,系統任務像是一道無形的箍咒,勒得太作痛。
太瞭解秦烈這種人的子,認準了死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若是強行甩開他,鬧出靜驚了楚鏡玄,那才是真的寸步難行。
“行,既然你堅持,那就一起。”
沈姝璃深吸一口涼氣,清冷的眸直視著他,“不過,既然要走,就得做足萬全的準備。你回屋收拾一下,帶上保命的傢伙,咱們十分鐘後頭。”
秦烈見鬆了口,心頭一鬆,利落地敬了個禮:“是!嫂子放心,我這就去!”
看著秦烈消失在房門口的背影,沈姝璃轉進了屋。
作極快,反手落了栓。
‘瞳瞳,幫我盯著外面的靜。’
在腦海中吩咐了一聲,隨即從箱籠裡拿出一個足有半人高的軍綠大號行軍包。
這包是之前從百貨大樓隨手買的,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沈姝璃眼神冷冽,纖細的手指在空氣中虛虛一劃,空間裡的資便如流水般被準地勾取出來。
一瓶瓶著簡易標籤的止散、回春丹、甚至是強效麻沸散、各種作用的秘藥,毒藥等,被塞進了揹包側袋。
接著是紮實的白麵包子、裝滿了靈泉水的水壺。
最後,的手落在了兩把沉甸甸的黑星手槍上,那是謝承淵之前留給防的。
利落地檢查了彈匣,上膛,保險,作練得驚人。
除了槍,還往包裡塞了一把磨得鋥亮的殺豬刀,刀刃在微弱的月下泛著令人膽寒的森冷。
原本乾癟的行軍包,轉瞬之間就被填得滿滿當當,分量沉得足以彎普通人的腰。
沈姝璃又另外備了一個小布兜,裡面裝滿了各種藥和繃帶等,這是留給楚鏡玄的,免得村子裡再有人傷。
當揹著那個幾乎能把整個人遮住的巨大包裹出現在院子裡時,秦烈已經等在那裡了。
他揹著一個標準的行軍包,手裡攥著配槍,正一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看到沈姝璃的那一刻,秦烈的下險些砸在腳面上。
“嫂子,你這……你是打算把整個知青點都搬走嗎?”秦烈快步上前,手想要接過那個看起來比沈姝璃還要重上幾分的揹包,“這麼沉的東西,我來背。”
沈姝璃側避開,聲音平穩得沒有一波瀾。
“不必,裡面大多是些藥品和,看著大,其實不重。我習慣自己帶著這些東西。”
從兜裡掏出那個小布兜,遞給秦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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