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淵高大的軀,在冰冷的積水中轟然倒下,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謝隊!”
離得最近的關山嶽眼疾手快,在謝承淵徹底沉沒前,一把撈住了他下墜的胳膊。
可手那滾燙的,卻讓他心頭猛地一駭,幾乎要手。
“他不對勁!”關山嶽嘶吼出聲,用盡全力將謝承淵的頭托出水面,“沈同志,秦同志!快過來!謝承淵暈倒了!”
正在前方力蹚水的沈姝璃和秦烈聞言,心中皆是一咯噔,立刻停下腳步,轉朝後方看去。
頭頂的探照燈下。
只見謝承淵雙目閉,面紅得極不正常,整個人綿綿地靠在關山嶽上,已然失去了意識。
“老大!”
秦烈驚呼一聲,想也不想便衝了過去。
三人合力,手忙腳地將高大沉重的謝承淵從深水區拖到了旁邊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剛一離開冰冷的水,一灼人的熱浪便從謝承淵的裡散發出來,隔著溼的,依舊燙得驚人。
“發燒了!”
關山嶽手探了探謝承淵的額頭,那溫度燙得他猛地回了手,臉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在這冷溼、缺醫藥的鬼地方發高燒,幾乎等同於被判了死刑!
沈姝璃的臉也沉了下來。
二話不說,立刻從那個防水揹包裡拿出幾個藥瓶,先是擰開一瓶退燒藥,倒出兩粒,又取過自己的水壺。
不由分說地撬開謝承淵的牙關,將混著靈泉水的藥丸和水一同灌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又作麻利地解開謝承淵上溼的,仔細檢查他上的傷口。
那兩被狼爪抓傷的地方,因為長時間在汙濁的積水中浸泡,早已紅腫不堪,傷口邊緣泛著駭人的白,甚至有淡黃的不斷滲出,顯然是嚴重染了。
沈姝璃立刻用乾淨的紗布蘸著烈酒,小心翼翼地為他清理創口,再撒上厚厚一層消炎藥,最後用新的紗布重新包紮。
整個過程,的作沉穩而迅速,沒有一一毫的慌。
秦烈和關山嶽在一旁看著,大氣都不敢一口。
他們已經路過了好幾個岔路口,距離之前那個被堵上的口已經很遠,想必狼群就算能靠嗅覺追蹤,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正確的路。
可謝承淵現在的狀況,卻了他們最大的危機。
理好傷口,沈姝璃站起,目落在秦烈上,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謝承淵不能再泡水了。”
頓了頓,指了指地上的兩個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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