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柱時不時掃過暗的角落,神警惕。
“確實,這山裡蛇群不,可惜我們沒有帶驅蛇的藥。必須小心謹慎巡邏,免得被毒蛇咬了,可沒有藥救命。”他走到火堆旁,沉片刻,又道:“要不我們圈一塊地方弄個火圈吧,這天這麼黑,我擔心有看護不到位的地方,被毒蛇襲了。”
沈姝璃覺得此法甚好,立刻應聲:“好主意。”
秦烈將理好的蛇給沈姝璃,隨後便和關山嶽一同在附近黑尋找能燃燒的枯枝敗葉。
趁著兩人忙碌的間隙,沈姝璃悄然從空間裡取出一大包藥,繞著營地周圍,細緻地灑了一圈。
這驅蟲藥霸道,足以保證任何毒不敢靠近。
理完蛇,沈姝璃取出僅有的兩個鋁製飯盒,將它們架在火堆上充當鍋。
一半蛇分別放在兩飯盒裡煮湯,另一半用來烤制。
實在是鋁製飯盒太小了,燉不下那麼多的份量。
沒多久,秦烈和關山嶽便抱著一大堆柴火返了回來。
他們作麻利地在營地周圍堆起了一圈柴火。
很快,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圈便將他們團團圍住,噼啪作響的火將夜和寒意驅散了許多。
“終於暖和點了,咱們這一路還真是不容易。”
關山嶽靠在樹幹上,長長地舒了口氣,慨道。
秦烈也連聲附和,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是啊,若非後還有追兵,我還有種野外營的錯覺。”
沈姝璃往蛇湯裡撒了點鹽和調料,又取出幾個燒餅遞給兩人,讓他們找些細樹枝上,在火上烤熱點再吃。
自己則沒有閒著,出那把鋒利的殺豬刀,徑直走向不遠一片竹林,開始砍伐竹子。
必須得做個竹筏才行。
那把一直裝在揹包裡的鋒利殺豬刀在手中,彷彿有了生命。
“咔嚓咔嚓”的脆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一壯的竹子應聲而倒。
秦烈自然不能讓沈姝璃一個人家幹這種活。
他三兩口將烤熱的燒餅吞下肚,抹了把,便快步走了過來。
“嫂子,這種力氣活讓我來!”
關山嶽也立刻起跟了過來,想要搭把手。
可伐竹的工只有那一把刀,人多了也施展不開。
沈姝璃將殺豬刀遞給秦烈,自己則退到一旁,聲音清冷地安排。
“你負責砍竹子,我和關隊在附近找些結實耐用的藤蔓和樹皮,用來捆綁竹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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