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淵已經恢復了不力氣,他死死攥著,微微前傾,將聲音得極低,彷彿一頭被到絕境的困,每一個字都裹挾著驚心魄的抖。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他的目灼灼,像是要將整個人都看穿,看。
“你不要命了?居然敢一個人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
“你要是出了點什麼事,”他聲音裡的沙啞更重了,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我或許……連你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沈姝璃的心,被他最後那句話輕輕撞了一下。
垂下眼簾,長而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影,避開了他那幾乎能將人吞噬的視線。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試圖回自己的手,卻被攥得更。
索放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上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堅決,“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腥味太重,我總覺得不安,若是一直待在這裡,恐怕會有更大的麻煩找上門。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跟你解釋。”
謝承淵深吸了幾口氣,膛劇烈地起伏著,晨間冰冷的霧氣混著腥味灌肺裡,讓他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總算稍稍平復了些許。
他知道,說得對。
現在不是追究底的時候。
他緩緩鬆開了手,那纖細手腕上被他出的紅痕,刺得他眼角一。
他強行下心中翻江倒海的無數疑問,轉過頭,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決的鐵隊長。
他對著兩個沒怎麼傷的公安們吩咐道,“兩位同志,儘快用樹幹和藤條弄兩個擔架出來,待會需要把兩位重傷的同志抬著走!”
“好,知道了。”
“秦烈!”
“到!”秦烈立刻扔下啃了一半的包子,直了腰板。
“你去前面探路,在周圍警戒,有任何風吹草,立刻鳴槍示警!”
“是!”
命令下達,大家都迅速行起來。
即便個個疲力盡,但劫後餘生的希和那神奇湯藥帶來的力量,讓他們發出驚人的行力。
沈姝璃沒再看謝承淵,轉,繼續理他上那些翻卷的傷口。
的作依舊專業而冷靜,清洗,上藥,包紮,一氣呵。
只是指尖在到他溫熱結實的時,總會不經意地帶上幾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輕。
等理完最後一個傷員,兩個簡易的擔架也已經紮好。
“出發!”
謝承淵一聲令下,眾人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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