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個剛下鄉的知青,隨帶著一個軍火庫?
這比見鬼還離奇,一旦暴,後患無窮!
就在那兩個敵人獰笑著抬起槍口的瞬間,他們腳下那片看似堅實的土地,突然毫無徵兆地向下一陷!
其中一人猝不及,腳踝被一截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堅樹死死絆住,整個人狼狽地向前撲倒。
另一人則被同伴一帶,重心不穩,手中的槍口猛地一歪。
“砰!”
子彈空,嘯著鑽了一旁的泥地。
這電火石間的變故,給了秦烈和關山嶽求生的唯一機會!
兩人幾乎是憑藉著本能,如同兩頭被絕境的猛虎,不退反進,猛地撲了上去!
冰冷的匕首在濃霧中劃出最後的寒。
“噗嗤!”
隨著兩聲抑的撕裂聲,最後的追兵倒在了泊中。
關山嶽對著秦烈重重點頭。
“快走!”
秦烈不敢耽擱,立刻轉,循著謝承淵他們留下的痕跡,發足狂奔。
……
濃霧瀰漫的山林裡,只剩下四道影在亡命奔逃。
“呼……呼……”
重的息聲,幾乎要撕裂嚨。
謝承淵三個男人,全憑著一悍不畏死的意志在支撐。
特別是謝承淵。
他上的傷口在劇烈運下早已重新崩裂,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錐心的疼痛混雜著失帶來的眩暈,不斷衝擊著幾近崩潰的神經。
唯有沈姝璃那神奇的“湯藥”,如同源源不斷的溪流,滋養著他們即將油盡燈枯的,讓他們一次又一次地榨出新的力氣。
距離沈姝璃所說的那個大型溶,還有最後三公里。
可後的腳步聲和枝葉被踩斷的“咔嚓”聲,卻如跗骨之蛆,越追越近,死死地咬在他們後。
“喝點水,補充力。”
沈姝理的聲音在奔跑中依舊平穩,從那個彷彿永遠也掏不空的行軍包裡,又出兩隻軍用水壺,不由分說地塞進了距離自己最近的謝承淵手裡。
謝承淵和三人沒有客氣,接過水壺仰頭就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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