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狼和周圍的碎石,很快便將那個唯一的通道堵得嚴嚴實實。
“走!”
做完這一切,謝承淵低喝一聲,兩人不敢有片刻停留,轉便朝著沈姝璃他們離開的方向,快速追了上去。
……
岔路口。
沈姝璃和秦烈已經在這裡等了快一個小時。
秦烈啃完了最後一口燒餅,焦躁地在原地來回踱步,目不住地向來時的黑暗通道。
“嫂子,老大他們怎麼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他幾次都想衝回去看看況,可一想到沈姝璃獨自一人留在這裡,他就不放心,又強行按捺住了衝。
他面前是兩條黑黢黢的岔路。
其中一條,剛剛沈姝璃已經帶著他來回走了一遍,故意留下了兩人的氣味和腳印。
用嫂子的話說,這是為了混淆狼群的嗅覺,給他們爭取逃亡的時間。
就在秦烈快要按捺不住的時候,兩道溼淋淋的影,終於出現在了手電筒的柱盡頭。
“老大!關隊!”秦烈大喜過,立刻迎了上去。
沈姝璃看到兩人雖然渾汙,狼狽不堪,但上並沒有添新傷,一直懸著的心也微微放了下來。
沒有多問,直接從揹包裡拿出剩下的燒餅遞過去,語氣依舊平穩。
“快吃點東西補充力。咱們接下來最好從水裡走,這樣才能最大可能掩蓋上的氣味,避免被狼群那麼快追上來。”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和秦烈剛剛已經去了另一條路,在裡面留下了氣味,估計能拖延狼群一段時間。”
謝承淵和關山嶽沒有客氣,接過那冰冷乾的燒餅,便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
關山嶽一邊吃,一邊看著眼前這個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年輕姑娘,心中那份敬畏又深了幾分。
在這種絕境之下,他們想的只是如何搏命,而,卻已經將後續的每一步都考慮得清清楚楚。
沈姝璃看著狼吞虎嚥的三人,再次開口。
“你們也別太張了。”
的聲音清清冷冷,卻帶著一安人心的力量。
“順著這條路走下去,會遇到一個長滿植的世界。咱們得在裡面弄些竹子做竹筏。”
抬起手電,照向那條幽深的通道,彷彿已經看到了盡頭的景象。
“等到了出口,外面是一片很大的湖泊。靠力,我們是遊不過去的,必須得用竹筏才行。”
謝承淵三人聞言,心頭愈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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