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得趕在杜雲飛的人見到謝承淵之前,先和那三個男人通個氣。
若是讓他們說了,把自己“做夢預知”這套說辭給穿了,那後面可就不好圓謊了。
杜雲飛聞言,眉頭瞬間擰了一個川字。
他這一路雖然見識了沈姝璃的本事,但這並不代表他能放心讓一個同志,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單獨行。
這可是真刀真槍的戰場,不是過家家。
他當即沉下臉,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反對。
“你別衝,告訴我他們在什麼位置,我讓人過去接就行。”
杜雲飛的手指輕輕挲著腰間的槍套,眼神銳利,“你是嚮導,更是重要證人,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謝承淵那小子要是知道我讓你去冒險,回頭非得掀了我的桌子不可。”
沈姝璃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沒有毫慌,那雙清亮的眸子直視著杜雲飛,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杜首長,不是我不相信咱們戰士的能力。只是謝承淵他們潛伏的位置非常蔽,而且為了躲避追蹤,他們留下的暗記只有我們事先約定好的幾個人能看懂。”
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如果是陌生面孔過去,萬一發生誤會,或者驚了附近的暗哨,反而會讓他們陷被。我去,是最快、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見杜雲飛還在猶豫,沈姝璃退了一步,指了指旁邊正著氣的郭向東。
“杜首長,要不讓郭向東陪我去吧,我知道他們的大概位置,免得人多了打草驚蛇。郭隊長是公安,手也不錯,有他在,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郭向東一聽點到了自己,立刻把脯得筆直,剛想開口表態,就被杜雲飛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杜雲飛瞥了一眼郭向東那滿是泥點子的警服,還有那張雖然強打神卻難掩疲憊的臉。
這郭向東雖然也是個漢,但到底是地方公安,能和神都已經到了極限。
讓他跟著去,真遇到突發況,指不定誰保護誰呢。
“不行。”
杜雲飛拒絕得乾脆利落,“郭隊長能消耗太大,不適合執行這種潛任務。”
他沉片刻,目在後的隊伍中快速掃過,最後定格在一個形如鐵塔般的影上。
“趙華明!”
“到!”
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名著迷彩服的戰士從影中走出。
他個頭極高,卻並不顯得笨重,反而給人一種獵豹般的悍。那張臉上塗著偽裝油彩,只出一雙冷若寒星的眼睛,渾上下散發著一令人心悸的煞氣。
這是杜雲飛手裡的王牌,他們全軍區比武連續三年的單兵之王。
杜雲飛指了指趙華明,對著沈姝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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