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火上還烤著金黃流油的兔子和竹鼠,四溢的焦香更是饞人。
這一頓,是他們逃亡以來,吃得最舒坦、最盛的一餐。
直把兩人吃得肚皮滾圓,靠在樹上直哼哼。
飯盒只有兩個,只能流吃。
等他倆吃完,沈姝璃接過飯盒重新盛滿,才遞給謝承淵,自己則拿著另一個飯盒,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秦烈和關山嶽也沒閒著,吃飽喝足,力氣也回來了,兩人對視一眼,便主開始幹活。
他們將那些已經捆紮好的竹筏,一個一個地拖進了幽深的溶裡。
謝承淵和沈姝璃抓時間吃完東西。
石鍋裡燉的湯還剩下不。
沈姝璃不知從哪裡出一個開口頗大的皮囊,利落地將鍋裡剩餘的塊和濃湯悉數倒了進去。
剩下的那隻烤兔和兩隻烤竹鼠,連同早上理好存放在水裡的生,也被一併打包。
秦烈和關山嶽見狀,立刻會意,又鑽進林子裡砍了不乾柴,連同昨夜燒剩下的木炭也裝了一些,用藤條捆紮結實。
這些都是接下來在水上漂泊的生火之源。
沈姝璃將食分門別類地裝進幾個特製的袋子裡,對著三人疑的目,只淡淡解釋了一句。
“這是硝制過的牛皮袋,防水。”
將袋口用細藤條死死捆住,直接吊在了其中一個竹筏的側面,大半都浸在冰涼的溶積水裡。
“裡的水涼,和吃食泡在裡面,能多放一兩天。”
這番作看得關山嶽眼皮直跳,心中對沈姝璃的敬佩又添了幾分。
這種時候,還能想到用這種土辦法儲存食,這份心思和見識,遠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最大的難題,是那個一式的石灶。
秦烈試著去搬了一下,還沉的,估計也得上百斤了。
“我的乖乖,這玩意兒怕不是有百多斤!”秦烈甩了甩髮麻的手,咋舌道。
關山嶽也皺起了眉,這東西雖好,可帶著它上路,簡直是累贅。
沈姝璃卻像是早有準備,拿出揹包裡最的那捆藤繩,三兩下將石灶捆了個結結實實,繩子的另一頭,牢牢地系在了一個竹筏的尾部。
“放水裡拖著走。”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眾人恍然大悟。
竹筏一共八個,按照沈姝璃的安排,每人腳下都踩著兩個疊在一起的竹筏,如此一來,承重和穩定都大大增加。
一切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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