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
三十多人立刻應聲,迅速分兩隊,一隊掉頭衝回溶,另一隊則跟著中村勇次,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
湖面上,竹筏逆著水流,緩緩前行。
秦烈和關山嶽一左一右,手中的木槳有節奏地划,但速度卻怎麼也快不起來。
四人划著竹筏,沿著山腳蜿蜒而行了四個多小時,這才找到一適合上岸的淺灘。
“呼……可算能歇歇腳了!”
秦烈第一個跳下竹筏,將纜繩在岸邊一塊大石上拴好,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甩了甩痠麻的手臂,轉頭看向關山嶽。
“關隊,咱們去周圍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大傢伙的腳印。”
“走。”
關山嶽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拿著槍,警惕地沒了岸邊的樹林中。
謝承淵也跟著下了竹筏,他面雖還蒼白,但行已經自如了許多。
他看著沈姝璃開始從竹筏上往下搬東西,立刻上前。
“我來,你歇會兒。”
沈姝璃瞥了他一眼,沒跟他爭,指了指不遠一片相對乾燥的空地。
“你先把那些乾柴和木炭搬過去,我去把石灶拖上來。”
那上百斤的石灶,在水裡拖著走還不覺得,此刻要弄上岸,卻是個不小的力氣活。
謝承淵看著沈姝璃一個人,輕輕鬆鬆地就將那沉重的石灶從水裡拖拽上岸,安置在空地中央,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他下心頭的驚異,默默地將一捆捆乾柴和資搬到指定位置,又找了些平整的石塊,在空地周圍簡單地壘了一圈,算是臨時的防工事。
兩人分工合作,沒多久,一個簡易的營地便初雛形。
秦烈和關山嶽也很快從林子裡轉了出來,臉上都帶著幾分輕鬆。
“老大,嫂子,周圍都看過了,很乾淨,除了些野兔子的腳印,沒發現什麼大傢伙的蹤跡。”秦烈彙報道。
關山嶽也點點頭,補充道:“這片地方很僻靜,看樣子很有大型野過來,暫時是安全的。”
聽到這個結果,大家繃的神經才算真正鬆弛下來。
沈姝璃正準備理一下揹包裡的生,竹筏邊上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巨響,接著便是秦烈一聲怪。
“哎喲我去!什麼玩意兒!”
三人聞聲去,只見一條半米多長的大魚,正死死地咬住那個掛在竹筏邊上、用來儲存食的牛皮袋,尾在水裡拍得“啪啪”作響,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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