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囊,四人正式踏了這片未知的山林。
沈姝璃走在最前面,刻意放慢了腳步。
不能像開了導航一樣直奔目的地,那太惹眼了。
時而停下,蹙眉環顧四周,彷彿在努力回憶著什麼;時而又會帶著眾人繞上一段冤枉路,最後又“恍然大悟”般地折返回來。
秦烈跟在後面,看著這磨磨蹭蹭的進度,有些沉不住氣了。
“嫂子,你那夢裡就沒個明顯點的記號?比如長歪了脖子的樹,或者奇形怪狀的石頭什麼的?”
沈姝璃回頭,清凌凌的眸子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你做夢能把每個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
秦烈被噎了一下,訕訕地了鼻子,不敢再多了。
謝承淵始終沉默地跟在沈姝璃後,他看著時而迷茫、時而篤定的側臉,心中那份擔憂,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所取代。
他沒有催促,只是默默地替掃清前路的障礙。
在沈姝璃(實則是瞳瞳)的“隨機”帶領下,他們看似走了不彎路,卻巧妙地避開了一切可能存在危險的區域。
在山林中穿行,遠比在溶裡趟水要舒服,但力的消耗卻毫不減。
白雲山實在太大了。
連綿起伏的山巒,一眼不到盡頭,茂的原始森林將一切都籠罩在蒼翠的綠意之下。
好在林間的樹木間隔尚算開闊,不像南方的叢林那般荊棘遍佈,行走起來倒也並非寸步難行。
可即便如此,走了大半天,四人的額角也全都掛上了細的汗珠。
謝承淵看著沈姝璃微紅的臉頰和有些急促的呼吸,率先停下了腳步。
“休息一下吧。”
他找了塊乾淨的向山坡,將揹包卸下。
秦烈和關山嶽也早已是飢腸轆轆,聞言立刻將上沉重的行囊放下,一屁坐在地上,大口著氣。
“我跟關隊去附近轉轉,看能不能打點野味回來。”
秦烈抹了把臉上的汗,拿起槍,神頭又來了。
關山嶽也點點頭,和謝承淵換了一個眼神,便跟著秦烈一頭扎進了林子裡。
謝承淵本也想跟著去,但沈姝璃一個眼神掃過來,他便只能悻悻地留在原地。
“你負責生火。”
沈姝璃丟下一句話,自己則拎著那把殺豬刀,在附近的林地裡轉悠起來。
沒多久,便挖了小半袋鮮的野菜和一捧厚的菌子回來。
而另一邊,秦烈和關山嶽的運氣也不錯,兩人合力,竟獵到了兩隻野和一隻碩的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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