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剛被關山嶽給提醒了一下,心頭那片火熱也迅速冷靜下來。
他第一時間的確沒有想到,他們擅自用這些東西的行為是否合法合理。
作為一個軍人,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是刻在骨子裡的鐵律。
可眼下的況,又由不得他們有太多選擇。
他深邃的目從那些武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沈姝璃那張在火下顯得格外平靜的臉上。
他掃視著秦烈和關山嶽,沉聲問道:“你們的意見很重要。雖然我們是軍人,一切以國家利益為重。但這些錢財和武能存放在這裡,說明它們的主人份不一般。”
他看向沈姝璃,目裡帶著詢問。
“阿璃,我剛開始以為這些東西是無主的,可現在看來,這東西的主人應該還在,你那個夢裡可有線索,咱們到底能不能擅自用這些東西?”
沈姝璃在心裡給謝承淵的機智點了贊。
趕開口解釋。
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被他們的爭論弄得有些無奈,清冷的嗓音在裡迴響。
“關隊長的顧慮很有道理。”
先是肯定了關山嶽的觀點,讓後者繃的神稍稍緩和。
“我的夢裡雖然沒有明確指出這些東西的主人是否還在,但我覺,這東西應該是附近那個基地的人,或者其他潛藏在周圍村子的敵特,故意藏在這裡的贓款。”
的聲音清冷而篤定,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這些絕對不是份家室清白的人藏在這裡的。咱們完全可以借用一下,打擊敵人。至於用不完的,等我們出去了,再上國家。”
謝承淵聞言,繃的神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平,深深鬆了口氣。
他是相信沈姝璃的。
不覺得會在這種事上面說謊。
若真的能做那樣的夢,想必夢也不能指引竊取有主之人的錢財資吧?否則那什麼了?
他眼睛含笑看著沈姝璃,誠懇開口。
“既然是敵特藏在這裡的資,那咱們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說完,他看向秦烈和關山嶽,開口詢問。
“你們覺得呢?”
秦烈自然是沒意見的。
他對沈姝璃那是絕對的信任,和老大做什麼決定,他都會遵從。
他一拍大,激地道:“對啊!嫂子說的對!這肯定是那些狗特務的老窩!咱們這是抄了他們的金庫了!”
“既然是那些狗日的小日子的東西,那咱們用起來就更不用客氣了!正好用他們的東西,去幹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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