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以前用的木甑蒸飯,不也是這個道理嗎?只要火不直接燒到木桶,木桶本是燒不起來的。”
這番話,直接把三個大男人給說愣了。
“原來是這樣!”
關山嶽恍然大悟,他只知道有木甑,還真沒想過這裡面的門道,看向沈姝璃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我只知道有木甑,還真沒想過這個原理。沈同志,你懂的真多!”
“嫂子,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連這都知道!太厲害了!”
秦烈更是佩服得五投地,看向沈姝璃的眼神亮晶晶的,彷彿在看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仙。
謝承淵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驕傲與欣賞,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笑意:“阿璃,你又讓我們刮目相看了。”
面對三人的吹捧,沈姝璃只是淡淡地勾了勾角。
“沒什麼,以前在書上看到過,記住了而已。”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催促道,“咱們還是趕分頭行吧,天黑前得把晚飯做出來。”
有了明確的目標,四人立刻充滿了幹勁。
“我和關隊去找木頭!保證找個結實的好木料回來!”
秦烈拍著脯,拿起那把殺豬刀,拉著關山嶽就往林子裡鑽。
謝承淵則和沈姝璃留在了山裡。
他主將那罩著糧倉的厚重油布和底下的草蓆子拖到外,在空地上用力拍打,揚起漫天的灰塵。
等灰塵散盡,他又去附近打了乾淨的水來,仔仔細細地將油布洗乾淨。
做完這一切,他拿起匕首,將那塊巨大的油布割了大小兩塊。
那塊小的,他又反覆拭了幾遍,才遞給沈姝璃,指了指那個獨立的小山。
“這裡面你住,把草蓆子鋪上,再鋪這個,晚上睡著能舒服點。”
剩下的那塊大的,自然就是他們三個大男人用了。
這個舉,讓那個暗溼的小山,瞬間了沈姝璃專屬的、不容侵犯的私人空間。
秦烈和關山嶽的效率很高,沒過多久,兩人就合力扛著一截不知名、但看起來異常壯結實的樹幹回來了。
接下來的工作,就全靠手工了。
雖然手裡只有匕首和那把殺了無數野味的殺豬刀,但四人都是手能力極強的人。
相互配合著,又是掏空又是削平,木屑紛飛。
一個多小時後,一個雖然歪歪扭扭、坑坑窪窪,但看著還算結實的木桶鍋,就這麼在四人手中誕生了。
謝承淵弄了三個火堆。
外面的大山裡兩個,一個專門用那口新做的木鍋燜米飯,另一個則架著石板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