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隊,有什麼事你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楚鏡玄俯下,目盯著王公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的。
“你仔細和我說說,你們那天被狼群圍困時,有兩個人突然出現救了你們,你還記得他們長什麼樣嗎?是男是?他們上有什麼特徵嗎?”
王公安聞言,沒想到楚隊會問這個。
他的眉宇間閃過一困,那天的況太過兇險,記憶也有些模糊。
他那天被狼群撕咬了好幾口,加上長時間鏖戰,劇烈的疼痛和失讓他意識模糊。
他努力回想著,眉頭鎖,似乎在翻找著記憶深那零星的片段。
“我……我那天被狼群撕咬了好幾口,後面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他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不確定。
“但我約記得,應該是一男一兩位同志。給我理傷口的是個同志,……臉上好像有幾個疙瘩,我沒太注意,很快就暈過去了。其他的,我就真的記不清了……”
他有些歉疚地看著楚鏡玄,為自己無法提供更詳細的資訊而到憾。
就在這時。
隔壁床的公安,口中了子彈的那位,此刻也緩緩睜開了眼眸。
他聽到了旁邊兩人的談話,雖然聲音有些虛弱,但語氣卻比王公安要肯定許多。
“楚隊,我知道。”他艱難地抬了抬手,示意楚鏡玄看向他,“我那天迷迷糊糊看見,男同志是和我們打過照面的秦烈同志,他和一個同志過來支援的我們……”
“那個同志臉上……臉上確實有疙瘩,我沒仔細看,只約看到的皮很白,其他的就沒有太注意了。”
楚鏡玄轉向這位傷勢更重的公安,聽到他清晰地報出“秦烈”的名字,以及對那名同志的描述,心下狠狠一沉!
果然!
和他猜的一樣!
支援郭向東他們,將他們從狼群和敵人的圍困中解救出來的,竟然就是秦烈和沈姝璃!
而他們那天,說要去縣醫院,不過是一個為了不讓自己擔心,為了能夠去執行更危險任務的藉口!
一從未有過的寒意,瞬間從楚鏡玄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只覺得渾的都衝上了頭頂,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怪不得,這兩個公安的傷勢那麼嚴重,還能堅持到從山上下來!
原來真的是沈姝璃救了他們!
可他們是怎麼知道關隊他們有危險的?
還大半夜的找藉口,跑那麼遠找去支援他們?
為什麼不和自己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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