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還在做著夢的武裝分子,瞬間被打了篩子,子搐著倒在泊中,連聲慘都沒來得及發出。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不到十分鐘,炮樓裡的五十多名敵軍就被清理乾淨。
基地部隔音還是很好的。
外面的輕微靜並未傳基地部。
為了打探基地部的況。
謝承淵他們特意留了幾個活口分開審問,讓他們把基地的地形圖和佈防況代清楚。
此時,臨時審訊點設在了一塊背風的岩石後。
八個被生擒的活口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裡塞著破布。
負責審訊的是杜雲飛,他手段老辣經驗老道。
然而,這幫人的骨頭比預想中還要。
剛一取下口中的破布,其中五個人眼中兇一閃,竟毫不猶豫地狠狠咬向了自己的舌頭!
“攔住他們!”杜雲飛大吼一聲,手去卸下,卻還是晚了一步。
鮮順著角湧出,這五人子劇烈搐了幾下,便瞪著眼睛斷了氣。
“媽的,是一群死士!”杜雲飛氣得一拳砸在岩石上,臉鐵青。
剩下三個沒死的,顯然是被這慘烈的場面嚇破了膽,子抖得像篩糠一樣。
在杜雲飛的一番招待下,三人終於開了口。
“把基地部的地形圖和佈防況畫出來!敢有一個字假話,老子現在就送你們去見閻王!”
三人哆哆嗦嗦地在地上畫了起來。
然而,當三份簡易地圖擺在一起時,杜雲飛和謝承淵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其中兩份大同小異,但這第三個人畫的,核心區域的通道位置卻截然不同。
“首長,他是詐降!”
秦烈一把揪住那個眼神閃爍的俘虜,槍口直接頂在了他的腦門上,“說!到底哪條路是真的?不說老子斃了你!”
那人雖然怕得要死,卻咬得死,一口咬定自己畫的才是真的,另外兩人是為了邀功在撒謊。
局面一時僵持住了。
這可是深敵腹,一旦報有誤,進去的一百多號兄弟可能就全折在裡面了。
就在這時,沈姝璃走了過來。
手裡著一顆黑漆漆的藥丸,散發著一怪異的草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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