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起來,恐懼倒了一切,這幾百名被折磨得不人形的百姓。
哭喊著、推搡著,被後黑的槍口迫著,如同一道築的牆,向著謝承淵他們的防線死命過來。
“停止擊!全停止擊!”
謝承淵雙目赤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嘶吼聲幾乎破音。
那是同胞!
是手無寸鐵、正在遭非人折磨的老百姓!
這幫畜生,竟然拿活人當盾牌!
戰士們的手指僵在扳機上,看著眼前那些眼神空、滿瘡痍的面孔,哪怕是心腸再的漢子,此刻也覺得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浸了油的棉花,本扣不下去。
然而,敵人的子彈卻不會因為他們的仁慈而停歇。
“噗噗——”
幾聲沉悶的聲響起。
躲在人牆隙裡的敵軍狙擊手,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冷槍頻發。
“呃!”
站在謝承淵側的一名排長悶哼一聲,口綻開一朵花,整個人仰面倒了下去。
接著,又是兩名戰士大和肩膀中彈,鮮瞬間染紅了腳下的金屬地板。
“混蛋!老子你們祖宗!”
秦烈眼睜睜看著兄弟倒下卻不能還手,氣得把手裡的衝鋒槍狠狠砸在牆上,虎目含淚,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老大!這仗沒法打!這幫孫子太了!”
關山嶽也是一臉鐵青,一邊拖著傷的戰士往掩後躲,一邊急促地喊道。
“謝隊,不能頂了!再這樣下去,咱們的人會被活活耗死在這兒!”
謝承淵死死盯著前方那慘絕人寰的一幕,指甲深深嵌掌心,鮮順著指滴落。
他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翻湧的殺意,從牙裡出一個字:“撤!”
“替掩護!退回緩衝區!快!”
一聲令下,一百多名銳戰士不得不憋屈地收起槍口,拖著傷員,狼狽地從那條狹窄的通道向後撤離。
原本勢如破竹的攻勢,瞬間逆轉。
隊伍被生生回了口外的那片開開闊地帶。
而那些敵軍則驅趕著百姓,步步,很快便佔據了通道口,將謝承淵他們死死堵在了外面。
“哈哈哈哈!怎麼不開了?你們不是解放軍嗎?不是來救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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