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淵一馬當先衝了進來,手中的衝鋒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後跟著滿煞氣的杜雲飛和秦烈幾人老人。
當這群見慣了生死的漢子,視線掠過走廊兩側那些明的玻璃實驗室時,原本急促的腳步聲瞬間變得死一般沉重。
即便是剛才在外面對著幾百號敵軍都沒皺一下眉頭的杜雲飛。
此刻看著那一個個浸泡在福爾馬林裡的畸形軀,還有手檯上早已乾涸發黑的跡,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這幫……畜生!”
杜雲飛的膛劇烈起伏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雙虎目瞬間充,紅得嚇人。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的牆壁上,力道大得連牆皮都簌簌震落。
“封鎖!立刻封鎖現場!”杜雲飛的聲音都在抖,那是極度憤怒後的失控,“用照相機把現場拍下來!這每一寸跡,每一個標本,都是這幫雜碎反人類的鐵證!老子要讓他們把牢底坐穿,槍斃一百回都不夠!”
謝承淵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默默地對著那些難者的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後轉過,強下心頭的暴,指了指盡頭那扇已經被開啟的倉庫大門。
“首長,那邊是倉庫。”
關山嶽已經帶著幾個戰士先進去探了一圈,此刻正一臉震驚地跑出來彙報。
“首長!謝隊!你們快來看!這幫孫子簡直富得流油!”
眾人魚貫而。
雖然黃金和現金被沈姝璃截胡一部分,但剩下那堆積如山的資依然給了眾人極大的視覺衝擊。
那一箱箱嶄新的式卡賓槍,那一排排市面上千金難求的盤尼西林和止劑。
還有幾臺得連軍區醫院都未必有的進口醫療裝置,在冷燈下散發著冰冷而人的澤。
杜雲飛隨手撬開一個木箱,抓起一把黃澄澄的子彈,臉上的霾終於散去了一些。
“好傢伙!這幫孫子,倒是給咱們做了嫁!”
他把子彈狠狠摔回箱子裡,大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狠厲的快意。
“有了這批裝備和藥品,咱們邊境線上的兄弟們能流多!”
就在眾人忙著清點戰利品的時候,秦烈那個閒不住的子,正在角落裡的一排檔案櫃前瞎轉悠。
“咦?這玩意兒藏得深啊。”
秦烈暴力拆除了一個偽裝通風口的擋板,從裡面拖出來一個被層層加的黑保險箱。
他也不含糊,直接掄起槍托,對著鎖芯就是一頓猛砸。
“哐當——”
火星四濺中,保險箱的門被生生撬開。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經有些磨損的黑筆記本。
秦烈隨手翻開看了兩眼,原本大大咧咧的表瞬間凝固,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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