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妹妹,這……這是?”
“先進去再說。”
沈姝璃沒解釋,目落在那把鐵鎖上。
一直沉默寡言的王悅這會兒倒是反應快,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從腰間出一把鑰匙,“咔噠”一聲開了鎖。
“快進來吧。”
王悅推開門,側讓出路,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沈姝璃,又看了一眼後的兩個軍人,沒敢多問。
一行人進了院子。
王悅看了眼吳麗娟,朝廚房的位置歪了歪頭。
吳麗娟是個心裡有算的,對點頭道:“你們先做著,我稍後就過去。再有一個鐘頭大夥兒就該回來吃飯了。別讓大傢伙著肚子。”
說完,又麻利地招呼沈姝璃幾人:“沈知青,兩位軍人同志,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你們快進屋。你們中午就和我們一起吃午飯吧,我這就去做飯。”
“好,麻煩你了,我去給你拿我們幾個的口糧。”沈姝璃點了點頭,揹著人徑直進了自己房間。
屋線有些暗,但收拾得很乾淨。
小心翼翼地將背上的人放到自己的鋪位上,作輕得像是怕驚醒了一場夢。
給人掖好被角,沈姝璃倒了點溫水,用棉棒沾著,一點點潤溼人乾裂的。
而後又去取了自己和兩位軍人同志的口糧出來,送到了廚房。
做完這一切,這才回到房間裡坐了下來,覺兩條像是灌了鉛一樣酸脹。
“軍人同志,沈妹妹,你們先喝點水吧。”
左青鸞給兩位軍人同志和沈姝璃倒了杯溫熱的白開水。
沈姝璃接過水杯,仰頭灌了一大口,溫熱的順著嚨下去,這才覺那子燥氣散了不。
“說說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村裡怎麼個況?”
沈姝璃放下杯子,目掃過左青鸞和喬淑華的臉龐。
左青鸞捧著搪瓷缸子,像是要把那上面的紅雙喜花紋給盯出一朵花來,好半晌才低了嗓門,帶著幾分還沒散盡的驚悸。
“沈妹妹,你走後的那幾天,我們所有知青都一直待在知青點,沒讓出去,不過也有人爬牆頭往外看了。外頭那靜,跟天塌了似的……”
左青鸞說著,子不由自主地往沈姝璃邊湊了湊,彷彿這樣能汲取點熱乎氣兒,“大概關了咱們五天吧。後來就是那個杜首長帶著好多兵來了,那陣仗,你是沒瞧見,那是真槍實彈啊!那一晚上,村裡的狗聲就沒停過,還有哭喊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旁的喬淑華也沒了平日裡的高冷,手裡攥著角,聲補充。
“等我們被放出來的時候,才知道這天是真的變了。我們一直以為這村裡的人都是和善好相的,後來才知道,這整個村子裡的人都是豺狼虎豹……”
“這個村子就是人販子的窩點,幸好及時被公安和軍人給調查清楚了,把犯罪分子全都抓走了。”
“不然,我們這批知青,或許會跟老知青的下場一樣……聽說連隔壁幾個村子都沒跑掉,就像拔蘿蔔帶出泥,一抓一大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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