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和平被問得啞口無言,那種被人看穿一切的恐懼,比斷的疼痛還要讓他絕。
他原本以為沈姝璃只是個有點力氣的小姐,只要自己襲得手,就能任由他拿。
可現在看來,這哪裡是什麼小姐,這分明就是個深藏不的練家子!
“我……我錯了!沈知青,我一時糊塗!”
許和平也是個能屈能的主兒,見勢不妙,立馬換了一副臉。
他忍著劇痛,涕淚橫流地哀求道,“我就是鬼迷心竅了……我沒想殺人,我真的沒想殺人啊!我就是想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求求你,看在大家都是知青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
沈姝璃冷冷地看著他表演,眼底沒有一波。
這種人,就像是裡的老鼠,一旦讓他緩過勁來,只會變本加厲地報復。
“許知青,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你說,要是我現在把你另一條也打斷,然後把你扔進那邊的野樹林子裡……”
沈姝璃慢條斯理地說著,目意有所指地看向路邊那片黑漆漆的林子,“聽說這附近晚上可是有野狼出沒的。你說,它們要是聞到了這新鮮的腥味兒,會不會很高興?”
許和平順著的目看去,只覺得那片林子裡彷彿真的有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在盯著他。
“不!不要!”
許和平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往後蹭,裡再次傳來一溫熱的溼意。
“沈!沈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別殺我!我有錢!我有票!我都給你!只要你別把我扔在這兒!”
看著他這副慫樣,沈姝璃眼底的厭惡更甚。
殺他?
髒了自己的手。
而且,讓他就這麼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了。
既然他這麼喜歡算計,那就讓他好好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放心,我不殺你。”
沈姝璃直起腰,拍了拍手,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殺人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聽到這話,許和平心裡剛鬆了一口氣,卻聽沈姝璃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許知青這麼喜歡這塊石頭,那不如就留著做個紀念吧。”
說完,沈姝璃不再理會他,轉就走。
許和平愣住了。
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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