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想找個漢子還得,生怕被人脊梁骨。
今兒這可是送到邊的,不吃那是傻子!
“大兄弟,既然你熱得慌,那嫂子就發發善心,幫你去去火……”
馬桂花把手裡的籃子往草叢裡一扔,著那雙糙的大手,一臉笑地撲了上去。
力氣大,像拖死狗一樣,拽著許和平的一條胳膊,生生把他拖進了旁邊茂的小樹林深。
沒多會兒,樹林裡便傳來了讓人臉紅心跳的靜,夾雜著男人痛苦又抑的低吼,以及人放浪形骸的聲。
那藥的勁頭大得驚人,許和平雖然昏昏沉沉,但在藥力的驅使下,完全不控制。
這一夜,對於馬桂花來說是久旱逢甘霖,對於許和平來說,卻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直到月上中天,馬桂花才心滿意足地提著子從樹林裡鑽出來。
紅滿面,意猶未盡地回頭看了一眼像條死魚一樣癱在草地上的男人,那地方已經被磨得滲出了,看著慘不忍睹。
“呸,看著壯,也是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馬桂花啐了一口,撿起籃子,扭著碩的屁,哼著小曲兒消失在了夜中。
……
另一邊,福松縣。
沈姝璃騎著腳踏車進了城,找了個無人的死衚衕,進了空間。
再出來時,那個清冷絕豔的知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皮微黑、相貌平平的年郎。
穿著一灰撲撲的中山裝,手裡提著個網兜,裡面裝著些水果和罐頭,門路地到了縣醫院。
此時醫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值班室還亮著燈。
沈姝璃先去護士站打聽了一圈。
“你說那幾個京裡來的公安同志啊?早走了。”值班護士打了個哈欠,頭也不抬地說道,“十天前就辦了出院手續離開了。”
沈姝璃點了點頭,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走了也好,看來他們都恢復的不錯。
轉去了住院部三樓。
輕輕敲響了院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
林院長正戴著老花鏡看病歷,抬頭見進來個陌生年,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認出了那雙眼睛,臉上立馬堆起了熱的笑容。
“哎呀,是小同志啊!快坐快坐!”
林院長連忙起倒水,態度殷勤得有些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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