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本來說好會盡快來看你們的,結果被其他事耽擱了……”
沐言盛吸了吸鼻子,胡抹了一把臉,這才想起屋裡的長輩們還在擔驚怕。
“爸!!是阿璃妹妹!是阿璃妹妹來了!”
年轉就往正房跑,聲音裡著劫後餘生的狂喜,那嗓門大得恨不得把房頂給掀了。
正房裡,原本如臨大敵的幾個人聽到這一嗓子,全都愣住了。
沐鴻祁手裡的木“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沐邊的沐言博被驚醒,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喊。
陳彩霞最先反應過來,手裡的剪刀往桌上一拍,拔就往外衝,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小姐!真的是小姐!”
當沈姝璃進正房的那一刻,屋裡的幾個人彷彿看到了主心骨,那種抑了數日的恐懼和絕,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哎呀,快!快坐!”
沐趕把孫醒,下床去招待。
“言博,別愣著了,快去給你沈妹妹倒杯水!”
一家人圍著沈姝璃,那熱勁兒,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看。
沐鴻祁撐著桌沿想要站起來,沈姝璃眼疾手快,兩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沐叔叔,您上有傷,快坐著別。”
沈姝璃順勢蹲下,目落在他那條打著石膏的上。
雖然還纏著厚厚的紗布,但看氣,他的臉比剛離開醫院那會好了太多,臉上也有了,不再是那種灰敗的死氣。
“怎麼樣?還疼嗎?”沈姝璃關切地問。
沐鴻祁看著眼前這個救了全家命的姑娘,眼底泛起淚,連連擺手,聲音有些哽咽。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顧專家說了,手很功,骨頭接得正正的。現在我拄著柺杖都能在屋裡走兩圈了,再養個把月,就能丟開柺杖自己走了。”
說到這兒,這個曾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後來被打斷脊樑骨的男人,忍不住慨萬千。
“阿璃啊,叔叔本來以為這輩子就要是個廢人了,要在椅上苟延殘。是你……是你給了叔叔第二次命啊!”
旁邊的沐也忍不住抹淚,拉著沈姝璃的手不肯鬆開,掌心的溫度滾燙。
“是啊,要是沒有你,我們這一家子……怕是早就了那葬崗上的孤魂野鬼了。”
屋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凝重,那種劫後餘生的激太過沉重,得人心裡發酸。
沈姝璃不喜歡這種悲慼戚的氛圍,笑了笑,反手握住沐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輕快地轉移了話題。
“沐,沐叔叔,以前的事咱們就不提了。今兒我來,可是帶了好訊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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