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深灰工裝外套、滿臉絡腮鬍茬、眼神渾濁卻著狠厲的中年漢子。
了頭頂那頂破舊的解放帽,佝僂著背,手裡拎著個空的黑布袋,門路地到了黑市口。
“幹什麼的?今兒不開張,滾滾滾!”
剛靠近巷口,黑暗中就竄出來兩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手裡把玩著寒閃閃的匕首,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著來人。
沈姝璃也不惱,只是緩緩抬起頭,那雙在那張滿是胡茬的臉上顯得格外銳利的眸子,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
沒說話,只是從兜裡掏出一枚特製的銅錢,在指尖輕輕一彈。
“叮——”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其中一個看場子的青年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驟變,趕湊近了仔細瞧了瞧那張臉。
“哎呦!是……是您啊!”那青年嚇得手裡的匕首差點沒拿穩,臉上立馬堆起了諂的笑,“您瞧我這雙招子,真是瞎了!上次您來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呢,沒想到您今兒終於出現了!”
這可是讓自家老大唸叨了一個多月的財神爺啊!
“帶路。”沈姝璃嗓音礪,像是吞了把沙子,著不耐煩的冷意。
“哎!您這邊請!這邊請!”
青年點頭哈腰,甚至不敢多問一句,轉就在前面引路,腳步快得像是後面有狗在追。
穿過蜿蜒曲折的巷道,最後停在一間不起眼的民房前。
青年極有眼地敲了三長兩短的暗號,門很快被開啟。
屋裡的陳設極其簡單,但穿過那道暗門,裡面卻是別有天。
黑市老大,此刻正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
他眉頭鎖,手裡的菸捲燒到了手指都沒察覺,顯然是焦慮到了極點。
這一個月,他過得那是提心吊膽。
那位神秘的大賣家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訊息都沒有。
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被最近的風頭給嚇跑了,或者是被那幫雷厲風行的條子給端了。
就在他準備掐滅手裡最後一希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老大,人來了!”
聽到這聲通報,黑市老大猛地轉過,那一瞬間,他眼裡的簡直比燈泡還亮。
當看到那個悉的中年漢子大馬金刀地走進來時,黑市老大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但他畢竟是混江湖的老油條,臉上的喜只是一閃而過,隨即板起臉,故意擺出一副深沉的模樣。
他揮了揮手,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一盞昏黃的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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