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清冽得像是融化的水晶,還冒著縷縷的寒氣。
“媽,喝一口。”
沈月華沒有猶豫,就著兒的手,低頭抿了一口。
井水,先是一徹心扉的涼意,激得渾一。
可這涼意還沒等到胃裡,便化作了一團溫潤醇厚的暖流,像是冬日裡的一個小火爐,順著經絡瞬間流遍了全。
原本因為久病而總是覺得發冷的四肢百骸,此刻竟有了幾分麻麻的舒坦勁兒。
“這水……”沈月華驚訝地咂了咂,只覺得口舌生津,連帶著那昏沉的大腦都清明瞭不。
“好東西吧?”沈姝璃得意地挑了挑眉,“走,帶您去看看咱們真正的家底。”
心念微,兩人再次騰空而起,越過那片鬱鬱蔥蔥的果林,徑直落在了古宅最後方的後罩房區域。
這裡和前面的雕樑畫棟截然不同。
一排排高大寬敞的廠房整齊排列,外牆泛著金屬特有的冷冽澤,大門閉,著一子肅穆和神秘。
“這是……”沈月華看著眼前這些從未見過的奇怪建築,有些發懵。
“媽,您看好了。”
沈姝璃打了個響指,面前那扇巨大的金屬門無聲開。
兩人飄而。
寬闊的車間裡,並沒有沈月華想象中那種嘈雜的機轟鳴聲,也沒有滿油汙的工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臺臺造型流暢、閃爍著指示燈的巨型裝置。
“這是全自糧食加工廠。”沈姝璃指著左手邊那臺像是一條銀長龍般的機介紹道,“只要把剛收割的稻穀倒進那個進料口,殼、拋、篩選、選、真空包裝,一條龍服務。小麥還能加工各種分類的麵,特別方便……”
說著,意念控,倉庫裡的一袋稻穀憑空飛起,嘩啦啦倒進了進料口。
機發出一陣極其細微的嗡鳴聲。
不過短短幾秒鐘,出料口那邊,一袋袋已經封裝好的大米便像是變戲法一樣了出來。
沈月華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是留過洋的,也見過國外的那些大工廠,可哪怕是洋人最先進的流水線,也得有一群工人在旁邊盯著,哪有這般……這般神乎其技?
還沒等緩過神來,沈姝璃又帶著去了隔壁的類分割車間。
只見一頭剛宰殺好的整豬被機械臂抓起,送分割臺。
那銀的刀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眨眼間,排骨是排骨,五花是五花,就連那最難剔的大骨頭上,也沒留下一多餘的碎。
“這……”沈月華張著,半天合不攏,指著那臺機的手都在抖,“這哪裡是機,這簡直就是了!”
“嘿嘿,那邊還有更厲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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