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太多了!”
朱向北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生怕這財神爺反悔。
“小蘇同志,這活兒我接了!只要你不嫌我手笨,我把你這一山磚都給你搬完!”
“行,那就開幹。”
沈姝璃也不廢話,把錢往兜裡一揣,挽起袖子,“我負責在下面遞,你在車斗上接,咱們得抓時間,爭取半個鐘頭搞定。”
朱向北一聽這話,心裡還嘀咕:這小蘇同志雖然口氣大,但畢竟看著瘦胳膊瘦的,半個鐘頭裝三千塊磚?
怕是有點懸。
他想著自己得多賣把力氣,別讓人家覺得自己拿錢不幹活。
可剛一上手,朱向北就傻了眼。
只見沈姝璃站在磚堆旁,兩隻手像是鐵鉗子一樣,左右開弓。
別人搬磚那是兩三塊一摞,還得小心翼翼怕砸了腳。
倒好,那是把磚當豆腐塊拿。
整整十五塊沉甸甸的青磚被輕輕鬆鬆地抱在懷裡,那分量說也有三四十斤,可愣是面不改心不跳,腰桿子得筆直。
“接著!”沈姝璃低喝一聲,雙臂微微一用力,那一摞十塊磚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穩穩當當地飛向車斗邊緣。
朱向北手忙腳地接住,只覺得手上一沉,差點沒把腰給閃了。
他趕憋著一口氣,把磚碼在車廂裡,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特麼是人乾的事兒?
這黑瘦小子的胳膊裡裝的是桿吧?
“朱大哥,愣著幹啥?麻利點!”
沈姝璃見他在那發呆,笑著催促了一句。手裡作沒停,又是十塊磚遞了上去。
朱向北被這一嗓子喊回了魂,也不敢再胡思想,咬著牙加快了手腳。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僱主不僅是有錢,那更是個深藏不的練家子!
要是自己再磨蹭,這點活兒都不夠人家一個人乾的。
兩人配合著,一上一下。
起初朱向北還能勉強跟上節奏,可越往後,他就越覺得吃力。
沈姝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極其穩定,每一次遞上來的磚都像是複製上一樣準。
朱向北累得滿頭大汗,背心都溼了在上,呼哧帶的像個破風箱。
沈姝璃見狀,乾脆腳尖一點,整個人輕盈地翻上了車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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