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那就是誣告。
在公安同志嚴肅的目下,胖主任額頭上的冷汗那是止不住地往下淌,最後只能灰溜溜地帶著那幫家屬走了。
這一下,整個衚衕都炸了鍋。
原本那些還想跟著起鬨、想從沈姝璃這兒撈點油水的鄰居們,一個個嚇得回了脖子。
賴三那是這一片的“一霸”,都被整得要在床上躺三個月,不僅沒撈著錢,還搭進去一大筆醫藥費,這幾個月家裡算是斷了糧。
這外地來的“蘇小哥”,看著瘦瘦小小,心可是真黑,手也是真狠啊!
誰還敢拿自家的頂樑柱去這塊石頭?
於是,當張德全再次帶著工人們開工的時候,工地門口那一個清淨,連個看熱鬧的閒漢都沒有,路過的鄰居都得繞著牆走,生怕惹禍上。
接下來的幾天,終於能順利開工了。
第五天傍晚,夕如。
那輛立了大功的十大解放,最後一次轟鳴著駛回了公社大院。
趙向紅早就等在辦公室裡了,見沈姝璃進來,那張方正的臉上笑了一朵花。
“小蘇同志,講究人!”
趙向紅接過車鑰匙,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車輛,見連個漆皮都沒蹭掉,心裡更是滿意。
他二話不說,拉開保險櫃,把那一萬九千塊錢的押金原封不地推了回來。
“趙隊長,這次多虧了您幫忙。”沈姝璃把錢收好,又順手從兜裡出兩盒煙,不聲地塞給了趙隊長,“以後我要是還有這種活兒,還得麻煩您。”
“好說!好說!”
趙向紅眼睛一亮,這大中華可是俏貨,有錢都買不著。
他拍著脯保證,“以後只要你需要用車,直接來找我。咱們是老了,租金我給你按部價算,絕對優惠!”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世道就是這樣,有人畏威而不懷德,有人則是利益捆綁下的盟友。
沈姝璃深諳此道。
剛理完車的事兒,老天爺就像是變了臉。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佈,接著,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砸了下來。
這場雨來得急,且著連綿不絕的架勢,看樣子沒個三五天停不下來。
工地上的活兒被迫停了。
但張德全不愧是老把式,早就防著這一手。
在雨下大之前,倒座房和後罩房的位置都順帶修了兩間,且已經搶先封了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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