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謝家的電話,沈姝璃又給楚家撥了過去。
楚家的反應跟謝家如出一轍,除了震驚就是激。
楚老爺子更是連說了三個“好”字,直誇沈姝璃是楚家的貴人,不僅救了被抓的同胞,還找回了母親。
關於房子的事,兩家都表示會盡快拿出個章程來,絕不讓革命同志流落街頭。
打完這兩個電話,沈姝璃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這邊,便迅速撥出了第三個號碼。
那是母親在空間裡寫給的,說是以前組織的秘聯絡線。
“嘟……嘟……嘟……”
聽筒裡傳來漫長的忙音,最後變了一串急促的“空號”提示音。
沈姝璃嘆了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
又重新播了好幾次,都沒能打通。
五年了,滄海桑田。
這個特殊年代,母親想要聯絡以前組織的上線,怕是不容易。
沒再糾結,付了昂貴的電話費,轉來到了郵包寄取視窗。
“同志,麻煩查一下,有沒有一個沈姝璃的包裹?大概是兩個月前寄過來的。”
負責包裹的大姐正嗑著瓜子,聞言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翻了個白眼。
“兩個月?早幹嘛去了?這兒是郵局還是倉庫啊?這麼長時間不來取,早退回去了!”
上雖然罵罵咧咧,但大姐還是慢吞吞地翻開了那本厚厚的登記簿。
手指在發黃的紙頁上劃拉了半天,突然停住了。
“喲,還真有。”大姐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了沈姝璃一眼,“你也真是心大,這麼大兩個包裹扔這兒不管。得虧最近咱們局裡搞整頓,不然早給你當無主件理了。”
沈姝璃心裡跟明鏡似的。
什麼局裡整頓,那是最近縣裡的風向變了。
自從知青招待所那件事後,連帶著這郵局裡那些手腳不乾淨、喜歡私吞包裹的蛀蟲也都夾起了尾。
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頂風作案,生怕撞到槍口上。
“是是是,家裡有點急事耽擱了。”沈姝璃賠著笑臉,“大姐您累,幫我找找。”
那大姐臉緩和了不,轉進了後面的倉庫。
沒多會兒,冷著臉,跑了五趟,才把五個不小的行李箱給拖了出來。
“給,驗驗貨,這都落了一層灰了,也不知道都裝了什麼這麼沉。”沒好氣的翻著白眼。
沈姝璃上前檢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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