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熱乎,可配上徐永強那副稍顯油的做派,總讓人覺得多了幾分刻意。
還沒等沈姝璃開口,左青鸞就先把話頭搶了過去,一邊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桌上的殘羹冷炙,一邊脆生生地的開口。
“徐知青,這話說的,好像咱們都是擺設似的。這後院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咱們大家夥兒都在呢。我和麗娟姐早就商量好了,流過來幫著照看,哪能讓你一個人累?”
吳麗娟也跟著點頭,手裡拿著抹布著桌子:“就是,阿璃你別聽他瞎咋呼。咱們這麼多人呢,一人搭把手的事兒。你就安心帶著沈姨去看病,家裡這一攤子事兒,不了。”
就連平日裡話不多的莫懷遠也跟著附和了兩句。
原本徐永強還想借機在沈姝璃面前表現一番,最好能攬個獨掌大權的活兒.
這會兒被眾人七八舌地一堵,到了邊的話又悻悻地嚥了回去,只能乾笑著了手。
“是是是,大家一起出力,一起出力。”
沈姝璃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角噙著一抹淡笑,既沒拆穿徐永強的小心思,也沒過分客套。
微微頷首,目掃過眾人:“那就辛苦大家了。等我從縣城回來,再給大家帶點那邊的好吃的嚐嚐鮮。”
眾人一聽這話,幹活更起勁了。
沒一會兒功夫,碗筷就被洗刷得乾乾淨淨,灶臺也被得鋥亮,連地上的腳印都被掃了一遍。
臨走前,鄭文斌特意繞到牆那堆柴火前看了看,眉頭微皺:“沈知青,你這柴火看著不,但要是真了冬,肯定不夠燒。這幾天我們幾個男同志空上山一趟,幫你多弄點柴回來囤著,省得冬天抓瞎。”
“不用那麼麻煩。”沈姝璃婉拒道,“我自個兒有空了會去弄,你們上工本來就累,別為了我這點事兒再折騰。”
鄭文斌憨厚地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那眼神里的篤定卻騙不了人。
沈姝璃心裡明白,這幫人是鐵了心要幫忙,也不好再說什麼,這份,記在心裡便是。
送走了眾人,小院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夜如水,月灑在窗欞上,著一子清冷。
沈姝璃轉回屋,開始伺候母親。
先是從空間裡取出一碗溫熱的紅棗小米粥,看著母親一口口吃下,又仔細地餵了藥。
“媽,水溫正好,您泡一會兒。”
木桶裡的藥浴散發著濃郁的草藥香氣,熱氣蒸騰,將這間小屋燻得暖烘烘的。
沈姝璃挽起袖子,幫母親洗著後背,作輕而練。
水聲嘩啦,母倆偶爾低語幾句,溫馨而安寧。
伺候完母親睡下,沈姝璃看了看掛鐘,時間還不算太晚。
“媽,您先睡,我去趟前院。”沈姝璃替母親掖好被角,輕聲道,“我去找婉珺聊兩句,一會兒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