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把金子收回去，忍痛把所有現金都出去的時候，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卻越過了那疊大團結，徑直起了那塊碎金。
顧蒼鴻愣住了。
“就要這個吧。”
沈姝璃將那塊碎金在指尖輕輕拋了一下，著那沉甸甸的分量，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最喜歡這黃白之了，至於扎手不扎手……”輕笑一聲，將那兩張工業票也一併走，“我既然敢在這深山裡行走，就不怕這點麻煩。”
這舉，看似是貪圖那幾十塊錢的差價，實則是給了顧蒼鴻一條活路。
拿了金子，顧蒼鴻手裡就能剩下那三百塊救命錢，他母親後續的醫藥費和口糧也就有了著落。
這份順水人，比直接施捨錢財來得更晦，也更讓這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刻骨銘心。
顧蒼鴻怔怔地看著，眼底的激幾乎要溢位來。
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對方這是在變相幫他。
“多謝……多謝同志！”他聲音哽咽，深深地鞠了一躬，“這份恩，我顧蒼鴻記下了！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萬死不辭！”
沈姝璃心裡門兒清，自己空間裡用靈泉水日夜滋養出來的野山參，哪裡是外面那些凡品能比的？
普通三十年份的極品野山參，在這個年代的黑市裡頂天了也就賣個三百多塊。
可這株，藥效說也得翻個倍，若是真遇上懂行又急需續命的主兒，賣個六七百都不稀奇。
顧蒼鴻若是隻拿那二百塊現金和幾張工業票，那是絕對配不上這株參的。
反倒是這塊重達二十七八克的碎金，按現在的黑市行，折算下來正好卡在的心理預期上。
不僅沒吃虧，還順水推舟拿了對方的肋。
沈姝璃似笑非笑地睨著眼前這個狼狽的男人，薄輕啟。
“你這算盤打得倒是響。明知道這黃白之現在是催命符，一般人躲都來不及，你卻特意把它和現金擺在一塊兒讓我挑。怎麼？吃準了我敢接這燙手山芋？”
頓了頓，語氣裡帶了幾分看人心的戲謔。
“其實你心裡清楚得很，若是全給現金，你母親後續的湯藥費就沒了著落。你把這碎金亮出來，無非是想試探我敢不敢要。我要是接了，你既保住了現金，又順道把這不能見的死換了救命藥。一石二鳥，顧同志，你這心思可比你這打扮面多了。”
顧蒼鴻被這番直白的話破了秘的心思，那張滿是泥汙和胡茬的臉頰上，眼可見地漲起暗紅。
他本就不是那種慣於算計的人，若不是被到了絕路，斷不會耍這種小心機。
他侷促地了手，連帶著眼神都有些躲閃，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
“同志……我……”顧蒼鴻嗓子發乾，連連苦笑，“我確實存了私心。我手裡的現金滿打滿算就剩那麼點，若是全給了你，我母親就算吊住了命，後續也沒錢抓藥補子。這碎金子留在我手裡，本花不出去，反而是個禍患。我剛才……確實是存了試探的念頭。”
他抬起頭，目誠摯且愧疚：“多謝同志看破不說破，不僅沒怪罪我耍頭，還肯為我解圍。這份全之恩，我顧蒼鴻結草銜環也報答不完！”
沈姝璃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模樣，心底對這人的認知又深了一層。
有孝心，有膽識，有點小聰明卻不失底線，最重要的是知道恥。
。冷清的常慣了復恢神，手擺了擺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