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不圖報,那可不是的作風。
既然救了,就得讓這男人把這份恩刻進骨裡。
找了平緩的林地,將顧蒼鴻從空間裡挪了出來。
隨後彎下腰,將這個高超過一米八、重達一百六七十斤的年男人生生背在了自己單薄的背上。
有了靈泉水改造過的質,這點重量對來說算不上泰山頂,但也絕不輕鬆。
故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重,腳步也顯出幾分踉蹌,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落葉上。
顛簸中,顧蒼鴻的意識逐漸回籠。
後腦勺傳來鈍痛,但其餘地方的痠痛卻奇蹟般地減輕了不。
他猛地睜開眼,目的是一片灰白的晨和隨風搖曳的樹冠。
天竟然已經亮了!
他沒死?
沒被野狼啃食殆盡?
更讓他震驚的是,自己此刻竟然趴在一個人的背上!
那背脊纖細單薄,著淡淡的、屬於年輕子的馨香,混合著清晨特有的草木氣息,直直往他鼻腔裡鑽。
“放……放我下來。”
顧蒼鴻嗓音沙啞得厲害,慌地掙扎了一下。
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讓一個同志揹著趕路?
沈姝璃順勢停下腳步,裝出一副力支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了一旁長滿青苔的巨石上。
手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細汗,微微著氣轉過。
顧蒼鴻抬起頭,視線及那張明豔清冷、此刻卻染著幾分疲憊的臉龐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住了。
竟然是!
那個在石灘上賣給他極品野山參的漂亮同志!
顧蒼鴻的心臟不控制地狂跳起來,一難以名狀的燥熱順著脖頸一路攀升,連帶著那張滿是泥汙的臉都漲得通紅。
他想起剛才兩人合的,赧、激、震驚,種種緒織在一起,讓他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同志……怎麼會是你?”
顧蒼鴻結結地開口,掙扎著想要站起道謝,卻牽扯到頭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他顧不上疼痛,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與化不開的激,“你……你救了我?還揹著我走了這麼遠?”
沈姝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坦,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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