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暗中觀察
三天一送，既能吊著顧家人的激，又能確保藥材的安全，還能順便考察這顧蒼鴻的辦事能力，一舉三得。
次日一早。
沈姝璃在空間裡熬好了第一副藥。
濃郁的藥湯呈現出深褐，咕嘟咕嘟地在小砂鍋裡翻滾著，散發著一直衝天靈蓋的苦氣味。
將藥湯連同砂鍋一起裝進一個破舊的竹籃裡，上面蓋了層厚厚的破布保溫，這才拎著籃子，挎著裝藥材的揹簍出了空間。
此時已是上午八點左右。
這個點，大隊裡的社員們都在地裡幹活，土路上空的，連個懶閒逛的二流子都沒有。
沈姝璃輕車路地避開村裡的大路，沿著昨天那條長滿荒草的土坡，悄無聲息地到了牛棚外。
還沒靠近，那扇破木門便“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拉開。
顧蒼鴻那高大卻瘦弱的軀堵在門口，眼底佈滿了紅，顯然是一夜未閤眼。
他那隻傷的腳踝依舊不敢著地，只能虛虛地踮著，但看到沈姝璃的那一刻，他那張憔悴的臉上瞬間迸出狂喜的芒。
“沈同志！你來了！”
他抑著嗓音，子激得微微發，連忙側過將人迎了進去。
屋裡的氣味依舊難聞，但比起昨晚那種令人窒息的死氣，已經好了太多。
顧長風正端著個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給床上的妻子喂著溫水。
聽到靜，他慌忙放下缸子，站起來，侷促地著手。
“沈同志，辛苦你跑這一趟……”
顧長風的聲音雖然依舊沙啞，但脊背卻比昨晚直了不。
沈姝璃將手裡的竹籃放在那張缺了條、用磚頭墊著的破桌子上，掀開上面蓋著的破布。
一濃烈溫熱的藥香瞬間盈滿了整個草棚，甚至將那難聞的牛糞味都了下去。
“藥我熬好了，趁熱喝。”沈姝璃語氣平淡，目越過顧長風，落在床上的人上。
喬雨蝶此刻已經醒了。
雖然那張臉依舊枯瘦如柴，蠟黃中著病態，但呼吸明顯平穩了許多，嚨裡那種破風箱般的拉扯聲也輕微了不。
昨晚那顆摻了靈泉水的丹藥，顯然是起了大作用。
“多謝……多謝恩人……”
喬雨蝶虛弱地轉過頭，那雙深陷的眼窩裡盈滿了淚水，掙扎著想要起道謝。
“行了，快躺著吧。”沈姝璃眉頭微蹙，快步走過去，毫不避諱地按住的肩膀，將人按回了破爛的褥子裡，“你這肺葉子剛護住點元氣，經不起折騰。真想謝我，就好好喝藥，把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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