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省的黑土地確實得天獨厚,那灌木叢裡依舊著一子生機的綠意。
一簇簇苦蕒菜長得足有半尺高,葉片厚,掐斷了還冒著白漿。
“就這兒吧。”徐永強指了指一片背風的小坡。
兩人蹲下子,作麻利地揮著鐮刀。
徐永強幹活兒賣力,沒一會兒就裝滿了兩個揹簍。
他抹了把汗,看著沈姝璃那張即便在烈日下也依舊白皙如瓷的臉,想說點什麼討好的話,可對上沈姝璃那雙冷清清的眼,又生生給憋了回去。
回到知青點時,上工的哨子還沒響。
“徐同志,辛苦了,你回去歇著吧。”沈姝璃卸下揹簍,對徐永強說道。
自己一個人整理收拾這些野菜就行,不用兩個人都杵在這裡浪費時間。
徐永強本來就和沈姝璃的關係不怎麼好,如今兩人分到一組,他有心想要藉機修復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所以並沒有聽沈姝璃的勸離開。
“沈同志,這活兒累腰,咱倆一起弄不費多時間的。”他說著,便要手去接沈姝璃手裡的揹簍。
沈姝璃掀了掀眼皮,看著他小心又侷促的模樣微微蹙了蹙眉,沒有拒絕
徐永強見沒直接拒絕,頓時像得了什麼了不得的特赦令,幹勁兒更足了。
他蹲下,手腳麻利地在那口大水缸旁忙活起來,水花濺在上也顧不得。
沈姝璃也沒閒著,作利落地將洗淨的野菜碼齊,均勻地鋪在乾燥的席子上。
心裡清楚,這些在徐永強眼裡頂頂好的野菜,對那幾只喂慣了靈泉水的母來說,不過是些塞牙的鄙玩意兒。
上午剛往食槽裡撒了些空間產的靈果碎,那幾只這會兒正一個個神抖擻,眼睛亮得跟豆子似的,哪還瞧得上這些苦哈哈的野菜?
但戲還得演全。
多餘的野菜曬乾了,等到了那白雪皚皚、滴水冰的冬天,就是這幾隻活下去的口糧。
忙活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院子裡的竹竿上已經掛滿了翠綠的菜乾。
徐永強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看著整齊劃一的蔬菜,嘿嘿一笑:“沈同志,你這辦事兒就是講究,連曬個菜都這麼整。”
“行了,趕休息會吧,你待會還得去上工。”沈姝璃淡淡地回了一句,轉頭回屋去照看母親了。
夜幕降臨,知青忙完所有事,終於能安靜的休息了。
沈姝璃將同一批的集合起來,坐在小廚房裡,商量接下來的班。
大夥兒重新分了五組。
沈姝璃這次到了三組,搭檔正是那個是那個比較清冷話的喬淑華。
沈姝璃看著第一組的鄭文斌和楊娣,詢問開口:“鄭同志,楊同志,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們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