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重那個腦子被驢踢了的,放著這麼好的姑娘不要,非得去捧寧家那個心機深沉的丫頭,真真是中了邪了。
謝承淵看著母親恢復如初,心底的大石落了地,但眼神卻愈發冷冽:“我爸他在這件事上的確越發糊塗了。”
而此時,謝家鬧出的這出“父子反目、首長被逐”的大戲,早已像長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軍區大院。
次日一早,謝九重在軍區食堂剛坐下,就覺到四周投過來的目變了味兒。
幾個平日裡見了他都要敬禮的小戰士,此刻正湊在一起頭接耳,眼神里著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戲謔。
那幾個老戰友更是離得遠遠的,偶爾對上視線,也是尷尬地咳一聲,隨後迅速移開。
“老謝啊,聽說明兒個大院裡有家要辦喜事,你這紅白喜事最是講究,到時候可得個臉啊。”
一個平日裡就不對付的對頭,怪氣地端著餐盤從他邊經過,特意低了嗓門。
“不過……聽人說你最近住警衛連宿舍?那兒地兒,你這老腰得住?”
謝九重氣得手裡那油條險些斷,一張老臉漲了豬肝。
他不了這種被人當猴兒看的滋味。
為了證明那所謂的“被趕出門”只是無稽之談,他非得回大院走一遭不可。
可真到了軍區大院門口,他才發現事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首長,請留步。”
大門口守衛的戰士一臉鐵面無私,手裡的鋼槍橫在前,“老首長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首肯,任何人不得私自放您進去。您看……別讓咱們當兵的為難。”
謝九重瞪圓了眼,剛要發作,卻想起老爺子昨晚那句“滾出謝家”,心裡頓時虛了幾分。
他咬了咬牙,轉頭鑽進了一輛過路的軍車,藉著後座的影和一張舊報紙,捂著臉,這才勉強混進了大院。
進了大院,他沒急著回家,反而故意在幾家屬扎堆的涼亭和樹蔭下溜達了一圈。
“喲,這不是謝首長嗎?剛下班啊?”
一個拎著菜籃子的軍屬看到他,先是愣了愣,隨即笑著打了個招呼。
謝九重直了腰桿子,故意大聲應了一句:“是啊,這兩天演習忙,剛空回來拿件換洗裳。這大太底下的,你們也別曬著了。”
看著那軍屬眼底的詫異漸漸褪去,謝九重心裡那子虛榮才得到了片刻的滿足。
他心裡冷哼:謠言就是謠言,我謝九重只要站在這兒,誰敢說我被趕出去了?
老爺子就剩下他這麼一個兒子,怎麼可能真狠得下心?
可等他繞到謝家老宅附近,那子心虛又重新爬了上來。
正門他是不敢走的,萬一撞見謝承淵那個逆子,怕是又要起衝突。
謝九重賊頭賊腦地繞到了後院,見四下無人,這才順著那道有些年頭的後門,悄悄溜了進去。
此時的謝老爺子正端坐在書房裡,面前的紅木桌上,一部黑的保電話正發出急促的震聲。
。鍵聽接了下按,氣口一吸深子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