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帶頭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小心翼翼地把錢分給其他五人。
幾個小夥子雖然臉上帶著傷，但心裡卻熱乎乎的。
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個小數目，夠他們打好幾回牙祭了。
送走了警衛員，謝老爺子重新把門落了鎖，這才拄著柺杖，步履沉重地上了二樓。
推開書房的門，謝九重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侷促地坐在那張真皮沙發上。
聽到靜，他猛地抬起頭，那張青紫加、腫得連眼睛都快眯一條的臉，在燈下顯得格外稽可笑。
謝老爺子看著他這副尊容，只覺得口那子邪火又有往上竄的趨勢。這逆子，還真是會出乎意料的氣人。
“爸……”
謝九重囁嚅著喊了一聲，牽了角的傷口，疼得直倒吸涼氣。
“閉！”
謝老爺子沒好氣地走到書桌後坐下，端起桌上已經涼的茶水抿了一口，了心頭的火氣，這才冷著臉開口。
“我問你，你想不想把丟掉的面子掙回來？”
謝九重愣了一下，隨即眼底出一團亮。
他猛地直起腰板，連屁上的疼都顧不上了：“爸，您的意思是……您願意讓我正大明回家了了？”
“我謝家不養吃閒飯的廢。”
謝老爺子重重地放下茶杯，“我現在有個極其重要的任務，牽扯甚廣，水深得很。整個京市軍區，除了你，沒人能鎮得住那個場子。這差事，你敢不敢接？”
謝九重一聽這話，心裡的那些委屈和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他骨子裡到底是個軍人，對建功立業有著本能的。
他雙眸亮晶晶地盯著老爺子，急切地追問：“爸，到底是什麼任務？您儘管給我，我謝九重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配姓謝！”
“先別急著表態。這事兒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謝老爺子瞥了他一眼，“你先在這兒給我老實待著，我去打個電話。沒我的命令，你敢踏出這書房半步，我就打斷你的！”
謝九重趕點頭如搗蒜，乖乖地回沙發上。
謝老爺子拉過桌上的保電話，撥通了孫子謝承淵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那頭傳來謝承淵低沉冷靜的聲音：“爺爺，這麼晚了，家裡出事了？”
“家裡沒事。”謝老爺子清了清嗓子，語氣放緩了幾分，“承淵啊，你今晚有沒有時間回來一趟？爺爺找你有點急事。”
“什麼急事？”謝承淵敏銳地察覺到了老爺子語氣裡的異樣。
謝老爺子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豎著耳朵聽的謝九重，低了嗓音。
“你手裡，是不是還有璃丫頭給的那種沈家秘藥？就是昨晚給你媽敷臉用的那種。你給爺爺拿一瓶回來。”
謝九重既然要去墨省徹坐鎮軍區，就絕對不能頂著這麼一張豬頭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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