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顧曼臻的臉,是他最看重的乾妹妹。
而寧靜,是曼臻的兒。
曼臻當年了那麼多苦,他曾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靜那丫頭面前。
他早就在心裡認定,只有靜那樣知知底、溫懂事的姑娘,才配得上他謝九重的兒子,才配踏進謝家的大門。
沈姝璃再好,功勞再大,出擺在那兒,子又是個不肯吃虧的刺頭。
真要是讓進了門,他怎麼對得起當初的承諾?
“爸,沈同志的功勞,國家自然會記著,我謝九重也敬佩是個深明大義的巾幗英雄。”
謝九重抬起頭,語氣裡帶著子執拗。
“但一碼歸一碼,承淵的婚事,我還是那句話。靜那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曼臻當年……總之,我答應過要給靜找個好歸宿,這謝家兒媳婦的位置,只能是的。”
謝老爺子聽著這逆子冥頑不靈的話,氣得抓起桌上的鎮紙就想砸過去。
可看著他那張已經慘不忍睹的豬頭臉,生生忍住了。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老爺子用柺杖重重地頓著地板。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跟我扯這些兒長的爛賬!寧家那個丫頭是個什麼貨,你那雙眼睛是被糊了屎看不清?我告訴你,只要我這把老骨頭還在氣,寧家的人就休想進我謝家的門檻!”
“爸……”謝九重還想分辯。
“閉!”
謝老爺子厲聲打斷他,眼神冷如鐵。
“我今天你來,不是聽你在這兒放屁的!墨省軍區現在就是個龍潭虎,我打算派你過去坐鎮。你給我把腦子裡的那些烏七八糟的念頭全倒乾淨!”
“這趟差事,你若是辦砸了,或者是讓那些敵特分子跑了一個,你就直接了這軍裝,滾回老家種地去!”
謝九重被老爺子這番雷霆之怒震得心頭一凜。他知道,這事兒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底那些執念了下去。
骨子裡的軍人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
他站直了子,哪怕牽扯得渾痠痛,依舊站得筆,宛如一杆標槍。
“首長放心!”
謝九重行了個並不算標準的軍禮,聲音沉穩有力。
“我謝九重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也定要把墨省軍區那些爛在骨頭裡的毒瘤全挖出來!絕不讓國家的防線出半點差池!”
看著兒子這副堅定的模樣,謝老爺子眼底的怒火總算消散了些許。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了,在家裡雖然是個拎不清的糊塗蛋,但只要穿上那軍裝,站在大是大非的立場上,謝九重絕對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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